一晃神答错了还要被矮萝卜揪着惩罚。

“爹爹，你不专心。”冉冉面严肃，“爹爹，你放心，就算你一辈考不上科举，冉冉都会养你的。可是不聪明可以，不专心不行。”

冉冉仿佛谙兼施之，听着还有理。

江知乐脸黑了。

冉冉兴上哪能注意到，继续板着脸，有意装凶反倒看着一也不凶，“爹爹，这个错了，你得抄十遍。”

恍恍惚惚，江知乐手中多了一支笔。

江知乐：“……”

被折腾了快一个时辰，老父亲把崽撵回去睡觉，临走前冉冉依依不舍，“爹爹，明天冉冉再来教你！”

爹爹好像不太开心呢。

冉冉终于注意到老父亲绪不太对劲。

可、可是……冉冉是坏崽呀。

冉冉就算当坏崽，也要当最坏的，这就是书上说的“宁不凤尾”趴，冉冉喜吃，还是当吧。

一连几天，江知乐梦里都梦到自己是坐在面的学，夫的脸陡然变成了冉冉，早上起来有青。

司承神微动，“江叔是忧心冉冉的事？”

冉冉三岁多，司承九岁多，两人反正也差不了太多。

江知乐心想着，问他，“你也喜为人师？”

司承：“舅舅对冉冉说过他不识字。”

江知乐看他一，这么替他主意，和冉冉脾气如一辙，欠不得别人东西的江知乐轻轻皱了眉，“你想要什么？”

.

冉冉当坏崽没当几天，爹爹说他什么都会，并把叔推荐给她。

冉冉这才想起叔是不识字的，睛瞄向叔像是看自家的大母。

宋书白当后背一凉。

“爹爹，你不要冉冉教吗？”冉冉对爹爹还是很不舍的。

江知乐温和：“你的叔不识字，更需要认字，知冉冉教他定是兴，冉冉不愿意？”

被爹爹抱着怀里，听爹爹温和的声音，冉冉就心底好。

“冉冉愿意的，放心吧爹爹，就算去教叔，冉冉也不会忘了爹爹！”

江知乐声音微顿，“你叔学识不好。”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当坏崽的好办法，冉冉当然要继续！

爹爹怎么那么黏冉冉呀。爹爹果然喜坏崽呢。

冉冉调：“就算叔不识字，冉冉也不会偏心的！”

江知乐把冉冉的小脑袋掰正：“冉冉，爹真的不是想打击你。”

冉冉疑惑动动脑袋，脑袋动不了，委屈动动睛。

“你若是想教爹爹，记得把屋里的书全都念完，放心，爹爹会每天好好监督你。”

江知乐真的想当一个慈父，奈何有时火气太旺，摸摸冉冉的脑袋，“你怎么就那么能呢？”

冉冉向来对爹爹的提问特别认真，她仔细想了想答：“因为冉冉像爹爹吧。”

江知乐：“……”

就是念书……

冉冉是不肯读太多书变穷的，她摇摇，“冉冉一定要比爹爹认字多，才能教爹爹吗？”

江知乐揪了揪矮萝卜的脸，“自然，自己不会还想教你爹？”

冉冉毫不犹豫，“冉冉可以教，爹爹装作不会，冉冉就可以教啦。”

江知乐：崽太黏人了，甜。崽太黏人了，老父亲心累。

江知乐拒绝，“爹不会装。”

“爹爹，书上说要谦虚。”

这个词是冉冉新学的，她不赞成摇，“爹爹太谦虚啦，爹爹什么都会，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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