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日我没去抢亲，又或者没抓到睿的把柄，你可留脱退路？”宁一直都困惑，她本以为遥生总会挑个合适的机缘说，可遥生却从不提起。

遥生垂眸盯着炭火，她其实看得通透，如果不是自己和苏家拖累宁，那个人本不必如此辛苦。更何况，这错综复杂的一桩桩一件件，她并没有帮上宁多少。倘若是换一更直白的话来说，宁并不需要自己和苏家扶持。

朝廷的纷争，宁暂时无力参与，可今日对于睿来说，必定是极其煎熬的一天。只是不想，半个时辰也未过，卫司就已经赶到了府上登门拜访。是遥生去见的，借说宁卧病难起，便在迎客殿会见了卫司，走时的卫司心甚好，因为今天他不光了差，还赚了满满一钱袋的赏赐。

“丧钟的事，家父已同陛商量过了。兄妹相残，这本不是件光彩之事，倘若宣扬去，有损皇室颜面，所以今天城里就会张贴讣告，以宣

宁伸手扣了遥生的手掌，“我信你，同你说这些只是怕兄再被五哥利用。如果他再被人作替罪羊，不可能次次都安然无恙的。”

“这些事棘手，我又是个瞻前不顾后的，没有你前后维护，恐怕我说服不了父皇。”宁歪枕了遥生的肩，今早被那丧钟一吵，害她少睡了一个时辰，又困了。

“倘若这次我不幸没能熬山，父皇追查来，

宁坐了起来，她转望着遥生面又凝重了起来，“嫁给睿，不害怕么？”

“如果真是那样，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便算是扯平了。”遥生随之苦笑，“不过，就算嫁了那人，我可能也救不了你，我还是太天真了。”

“还能如何？是陛的骨，自然是许了解药的。”遥生拍开宁的爪，起去合了殿门，转将宁前的炭火盆挑得旺了一些。“是睿亲自试过的解药，剩半支，便赐与你了。卫司说陛不想令朝中大臣手此事，快刀斩麻，将睿贬为庶民，剥夺了封地，又赐了他一亩三分地作为依凭，永世不得回京，不得皇陵。”

“不是你的错，他本就是个卑劣之徒，如果不是你，我的境只会更糟。”宁忙补充着，她不喜遥生苛责自己。只是，犹豫了片刻，觉得还是应该借此机会与遥生聊一聊，“遥生，可否能劝劝你家兄？”

“没有。”

那个人，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弱无能，她，藏得更了。的结果同上一世来说没有什么变化，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隐约之中，遥生就是觉得忐忑难安，如果什么都不曾改变，到那时，旁的呆是不是也会执剑与她对峙？

布六皇病薨。”遥生在宁旁坐，这一仗，她们胜得艰险。

“嗯？”

躲宁的怀里，抱了许久，才压中的泪意。压制住慌的心绪，遥生皱眉牵了那冰凉的爪，“回屋。”

“遥生？”旁的人打断了遥生的沉思。

“对不起…”遥生觉得无力，她明白歉本没有任何意义。

捧着解药，遥生急忙回了寝殿。正嘱托习音化煮沸，宁已迫不及待想要知皇里发生的事。粘着遥生，拉到旁坐，左右观遥生脸没有异常，忙开问了句，“睿如何？”

“便也不算太差。”宁笑了笑，其实这个结果宁是可以料到的。就算睿得再是过分，那也是皇帝的亲骨，来说，这已经算是最重的罚了。当得知了这个结果之后，宁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睿究竟是个什么结局她并不在乎，只要他再不能伤害遥生，其他的，怎么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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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宁终于还是提起了苏海，遥生苦涩垂了目光。一面是盲目站队的兄，另一面是始终在亏欠的宁。任何一方，遥生都无法割舍，“关于兄的愚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