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宛的目光从萧梓言脸上转到我脸上，带着些许好奇。

“记错了吧，肯定没留过学。”我把重音放在“过”字上。

“不是你是谁啊？不是读了几年建筑，几年来着……？然后又回R城来了？”

我沉默地切着豆腐泥，沉默了一会儿，“不算吧，没读完就回来了，不是那块料，还是适合当厨。”

我的余光看见尚宛的筷搁在一旁，她的盘里还有两只鱼卷。

“是Riiversity的建筑学院吗？”尚宛问。

“……嗯……”我轻哼一声，算作回答。

那边顿了顿，“那很厉害啊，本科还是硕士？”

“本科，但读了不到两年就回来了。”我抬看尚宛。

她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样，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稍稍。

之后她俩聊了聊，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我边带着听听，边将“落衣破玉”蒸好，呈在餐台上。

尚宛刚开始的反应完全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激动，后来我想了想，人家上次发朋友圈怀念这菜是2014年，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难保人家是不是还想着。

直到我拿刀切开“罗衣”，看着它散落，半透明的“玉”，尚宛中一亮，“诶？你居然会这个？叫什么来着？”

“……落衣破玉？”

“哦，对，”她抬看了看我，“这好像是好多年前有家餐厅的菜，我很喜，后来那餐厅不开了，就再也没吃过。”

“~”萧梓言嗲声，“你看看你的朋友圈~”

尚宛没听明白，懵懵地看着她。

“那天啊，人家局座问我你喜吃什么，好给你备菜，结果你就是‘随便’，搞得我像个偷窥狂一样，一直翻到你2014年的朋友圈，才看到这么菜，你说你很想念这菜。”萧梓言不光说，还拿手机，给尚宛看她截图的那则朋友圈。

我想我当时脸都红了，就像你背后研究一个人，被当事人发现了。

“哦……”尚宛好像想起来了，一时突然不知说什么了似的，“可是……可是就一张照片，局座就来了吗？”

“喔……”我开始冒冷汗，“我去查了些资料，请教了别的厨师，”这么说着，我又怕她再追问，“快尝尝吧，看看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

“玉”被破成两，她俩一人一半，尚宛尝了尝，“很神奇，居然和记忆中的味吻合。”

“那就好那就好，献丑了。”我松了气，说实话，把“形”来，只是成功了一半。

那边萧梓言也送了一勺，对我竖了竖大拇指，“我就说，没有我们局座烧不的菜！”

“这样真是有心了，”尚宛放勺，“这么用心的地方，难怪萧小一直赞不绝。”

“嗨，都是小事，你们吃得开心就行，”我转去灶台上，关火，端起一只砂锅，“啫啫也好了，前两菜都比较清淡，这一稍微多味些。”

“哇！是我喜的！”萧梓言开心。

“啫啫烹制的过程中不加，材本的分烧来，再在砂锅中循环，烹熟，所以味比一般的砂锅更香，只是如果不注意，砂锅会炸，这锅我从昨晚开始就放在里泡着了，以保证它今天受均匀。”我边上菜边解释。

砂锅里还在“嗞嗞嗞”地响着，锅盖一掀，香气四溢，我刚把公筷放在锅旁，尚宛的手机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周二上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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