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她的声音里透着疲倦。

快到酒店时，她松开了手，自顾自笑着说：“要不是你，我的手这会儿要冻坏了。”

我随着她往回走，心里堵得慌。

我看着她在衣袖外的手，冻得微微发红，半透明了似的，我的手不知受哪截神经的驱使，向她的方向微微伸过去，等我意识到了，又赶缩回。

“你不保灼冰，她会怎么样？”我问。

“嗯。”

“不是，我和萧梓言熟悉，她又是你的朋友。”她边说着，边拨了拨被帽的发。

“担心萧梓言吗？”她边走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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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儿走着，我不知为什么，她就可以这么自然地到这样，我却要那么犹豫。

“呵！层啊！”我抬手摘了帽，这里有。

“你住在四楼吗？”她问。

她看看我，也把帽摘了，“你问到萧梓言的况就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说。”

“那怎么办的？”

“爸爸，我过一会儿再打给您行吗？”

她摇摇，“不是，”顿了顿，“是律师，说灼冰在警察局找了他，让保来。”

“找了她老公……”

“尚宛，刚才忘了给你买副手。”

“好。”

“你刚才说签字，什么意思？”

“这是个大的手术，院方要病人和一位家属签字，我不能签……”

话。”

“嗯。”我。

她想了想，“我们走吧，有冷。”

“是灼冰？”

“你这是为了灼冰吗？收拾她的烂摊收拾惯了。”

她目光一闪，低去看手机，我看到有个呼电话，她接通了。

不知是不是心所致，尚宛虽然依旧着那盏红帽，影却再没有之前的轻盈与恬淡，影在脚，随着小镇古老的石板路一起沉重起来。

“嗯。”

“听说是跟灼冰一起的事，转就走了。”

她听了这话，转回，对我笑了一笑，伸手拉了我的胳膊，手在我腋的地方，“这里好和，可以借我取个吗？”

我不知怎么接，半晌，“你早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

“他们是……哦，还没离成是吧？还没签字，所以现在法律上还是夫妻……那她老公人呢？”

“嗯，你呢？”

她拿着手机翻了翻，低放回包里，又抬，“回去吗？”

“嗯……”

我看着她的神，从刚才的疲惫到冷酷，甚至透着丝凌厉，她握着手机听了半晌，就回了两个字：“不保。”随即挂了电话。

我听到她这么说，突然觉得有趣，认识到现在我都不知尚宛的父亲是谁，在哪里。她在电话里又模模糊糊应了两声，便挂了，抬对我笑了笑。我们已经走到不大的大堂中。

“也是绝的……诶，你一个人行吗？我要是没这趟差就好了。”

“七楼。”

我们在电梯上了别，我回到房间，赶给阿佑打电话。

“怎么样了？什么况？”

“所以她这起通事故还犯事儿了？那为什么不保了？”

“我也担心她，一会儿你问到了，告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