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酒店后发生了一些事……”

她几乎是秒回：就在楼，你来吧。

我打断她，“就你在台上喝酒那会儿？”

“废什么话，几个夺命连环call是啥事？梓言怎么样？”

“唉……那就好。所以灼冰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真纳闷，她今晚怎么心不错的样？我耸耸肩，“你真是力充沛，忙了一天这会儿还能兜风。”

走到大堂，我环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她，正要打她电话，收到她的消息：我在外面，蓝的车。

“我租的车，刚送到，正想去兜兜风，你的消息就来了。”

事有轻重缓急，我先给阿佑拨过去，顺便在屋里翻找有没有能吃的东西。

她沉默了，这沉默让我的心往谷底跌去。

车滨海大，远是无尽的黑，你知那里有海，有天，可它们像术师的布罩的东西，你知它在，却看不见。可那片黑中有一条略呈弧形的线，那是跨海大桥上的灯光，它又让你相信，海和天是真实存在的。

我犹犹豫豫地打开车门，看看后座也没人，坐上去，“什么意思？”

“这样啊，那可真是巧了，”我想了想，“尚宛，你知你律师去保灼冰了吗？”

“你总算是想起我了，”阿佑气呼呼的，“溺死在你的温柔乡里了吧？”

我冲到洗手间三分钟洗漱了一，拿了随品冲楼去。

她摇摇，“整晚上只有那首不是爵士，你还能想起来吗？”

“她还行，死活不肯让我联系她父母，她自己雇了个医护，再加上我，还算应付得过去。”

我倒一凉气，想了想，“不可能啊，尚宛昨天亲跟律师说不保她，我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

半晌，“嗯，是我批的。”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上了她的车离开了酒店，摸摸袋，还好，钱包带了，不然一会儿万一碰到个要付钱的事儿就尴尬了，她转看看我，笑了笑，“怎么了？怕我卖了你不成？”

手机上有几个阿佑的未接来电，丫夜里不睡觉吗？还有尚宛的一则消息，问我在哪儿，景怡也发了消息给我，也问我在哪儿，不知她俩是各自在找我，还是一起找。

“你再晚两分钟回我消息我就走了，”她笑着说，“上来吧。”

“嗯？那时候我在考虑。”

“面么的！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事来着，她找了尚宛的律师，在帮她办保释！公安都调监控了！她骑托骑得好好的，压没有外力作用，好端端就往大桥栏杆上撞过去了！梓言也说当时莫名其妙的，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撞了上去，她被甩好远！幸好没翻桥落到里去！你说这样的事尚宛还让律师保释她？！良心被狗吃了吗？？”

“一起吧！”她说着便发动起车，“安全带。”

上九多，坐起，肚也开始饿了。

她的车开了厚重的街，往开阔的海滨儿上驶去，“其实我吃完晚饭也睡了会儿，醒了想问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兜风的，看你一直没回。”

“那你赶去吃东西，别把搞坏了。”

“那怎么回事？难不成律师违背她意思？不可能！肯定是她又改主意了，你去问问她！灼冰这人渣怎么能保？对得起萧梓言吗？”

我翻到尚宛刚才发我的消息，回她：刚睡着了，你现在在哪儿？我想见你。

她地叹了气，“来往，我第一次去你那儿吃饭时，你放的一首歌是什么？好像有句词是‘如果有如果’？”

“你别急，我来问问她。”

“啊？不是爵士吗？”

“哦……那我是不是耽误你兜风了？”

我无奈地挂了电话，灼冰的事愈发变得扑朔迷离，如果真是尚宛指示担保的，那她可就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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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什么？”我问。

她笑来，“我有什么本钱？”

“为什么？？”

“什么呀？工作了一天累死了，回来倒就睡到现在，饭都还没吃呢。”

啊？我朝外面走去，果然大门泊着一辆宝蓝的轿跑，什么意思？我走过去，车窗是开着的，尚宛坐在驾驶座上。

“那倒不怕，你也是生意人，肯定知这买卖收不回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