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语，确实，这么多年，我对她的行为耿耿于怀，但每次再想一步，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评判，何况，她和我爸之间的事，终究是他俩之间的，第三个人，哪怕是我儿女的，也不可能了解全。更让我语的是，这么些年我俩也没聊过这么严肃的话题……

“哦，妈，没有啦，我是觉得，婚姻这事，除了当事人，没人能够同受，也没人有资格站在德的制去妄加评判，说到底是你和我爸的事，他接受就行。”

我妈叹了气，我看到她角一皱一松间的皱纹，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尚宛，当人迟暮，只要边还有一个护她的人，便也什么都不怕了，我希望，将来那个人是我。

“来往，”她的声音忽然沉许多，仿佛也清晰很多，“有些话，妈妈从没讲过，今后也不会再提，你今年虚岁三十了，我可以跟你讲一遍了，但只讲一遍。”

我心里有些隐约的不安，。

“当年妈妈和你李叔叔那么快在一起，你一定认为我们早就有一吧，”她顿了顿，“我知，所有人都这么想，但不你信不信，我和他之前还真没关系。”

我愣住了，说不话。

“你爸宣判后，有一天，老李突然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和来从善离婚，嫁给他。”

“为啥啊？”

“他当时给我分析，一来他一直喜我，但‘朋友妻不可欺’，之前也只是想想。”

“怎么？我爸一去就可欺了？”

“二来，他说他去征求过来从善的意见，九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九年后来从善就算东山再起，也是一个老人了，不会再有年轻时的力、力和动力去发家致富，老婆孩跟着他会很受罪，何况你那时候正在国外读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可是我明确表示我不再继续读书了。”我打断她。

“你听我说完。那时候你说不念了，要回来，我们合计合计，觉得可能是一时想不通，也可能是想阻止我和你爸离婚，所以我一咬牙持离了，想着一年、两年……你总能想通，没想到你这孩这么执拗，持了七八年，把这条路彻底堵死了，这一，你和来从善是真像。”

“你等等，所以老李当初娶你是经过我爸的？我爸有什么权力再嫁自己的糟糠之妻？你又有什么权力说着为我而拆了那个家？”

我妈摇着，“你怪罪得对，妈妈是错了，但你别怪你爸，你爸才是那个最大度的人。我也不想粉饰一切，我和老李重新组建家，也有对我自己的考虑，你应该也知，你爸去之前那几年，人越来越飘，越来越不着调，我和他也越来越不好，其实到最后我们一天到晚都说不到两句话了，他整个就是早晚归的，周末和节假日更忙，所以我和他坏掉在先，但我们二十几年的夫妻，没有什么大矛盾发生的话，也就那么过一辈了，但你爸在那时候事了，这就给了我们各自重新考量的机会，我相信你爸爸从心底是不愿意我们拆了家不愿意我再婚的，但他事后我孤苦伶仃不说，家里所有的资产都给他罚款了，作为男人，他愿意放我，作为父亲，他希望你有更好的未来。”

我俩各自沉默着，对于我来说，这是个残酷的摊牌，怪不得我妈说她从前没说过，以后也不会说。从前我还太小，不会理解，哪怕是今天，听到这些也有些不能接受。而以后，谁还愿意再揭开这凝固的伤疤呢？

半晌，我才开：“妈，那你这些年和李叔叔，是真开心吗？”

她想想，，“承认自己开心是有负罪的，但和老李在一起，确实比继续和来从善在一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