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过是几个人罢了，难成大，不足为惧。”

秦妗没有说话，抿凝视着密信。

如果几日前那个离耳尊者没有扯谎的话，五年后，便是晋朝京城被仓族人攻破之时。

难隐患便是从现在开始埋的不成？

“父亲，还是要把这些人通通抓起来盘查一遍风才是，最好是由我来动手。移给顺天府，也许办不妥。”

毕竟谁都没放在心上，只有她知其中危害。

秦相随意地挥挥手，并不与女儿继续纠结这个小问题：“今晨你不是去见皇太妃了吗？她可曾有给你说些什么？”

他未曾注意到面前的女儿忽然眯了眯。

“小姑为我择了个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秦妗说得慢条斯理，像只蓄势待发的猫儿一般，幽幽看着秦相。

“哦？是谁？”

说到这个，秦相可就不困了，立时来了神，还往前倾了倾。

“镇国公家的次冉白。”

秦相摸着胡须，接话：“原来是这孩。前些日，在翰林院见过一面，老夫看着不错。”

他的掌上明珠顿时沉了脸，风雨来，黑云压城。

秦相连忙补充：“不过你放心，爹爹绝不擅作主张，一切凭妗儿喜。”

“这么说，”秦妗冷冷一笑，并不相信：“任我喜谁，你都会同意？”

她这一问倒是让秦相犯了难，眉宇之间皱得很，思索半晌才慢慢开：“为父自然相信你的光，能让妗儿喜的，定是个优异俊才。”

他抬起沧桑的狭眸：“别是慎王那样不学无术的公哥儿便行了。”

“这是自然。”

听父亲说起卫岐辛，她心里觉有些怪怪的，却也行了去，毫不犹豫地，没了什么继续谈去的兴致，起离开。

刚在书房里坐了片刻的功夫，不曾想屋外就变了天，转就起了冷瑟的细雨。

过屋檐的风更加冰凉起来，翳的天空灰蒙蒙的，哪里还看得见光。

“主，我去取件外袍来。”看她穿得单薄，巫清有些急了，连忙朝前院奔去。

秦妗立在屋檐，意兴阑珊地看着雨幕。

胳膊上的确传来了些凉意，她又重新推门了书房。

听动静，里间的秦相似乎又开始批阅信件，都没注意到她回来。

不想打扰到他，秦妗便在外间闲逛，随手拿起了架上一本不起的册。

这册她从未见过，原来是手抄的心经。

秦相端正凌厉的字迹极好辨认。

她一时失笑，有些好奇。

何时起，不信鬼神的父亲也会这档事来了？

正放，秦妗的手却忽然顿住。

刚才是她没有细看，这会才发觉，心经的扉页写着一行小小的字，笔极重。

“悼念吾妻，书意。”

袁书意，这是她母亲的名讳。

她一向以为父亲和母亲只不过是媒妁之言的几年谊罢了，如今母亲已经逝去十数年，这心经上的墨迹却是崭新，难父亲用至？

秦妗咬着，快速翻了一遍小册，在最后一页看见了时间落款。

就是昨日。

母亲的忌日。

她年年去祠堂扫墓，父亲也不曾同去过，竟然是在暗自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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