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冉白涉寻了许久，也只找回了半边碎玉。

他竟是要送给她么？

秦妗犹豫地接了过来。

这块璞玉的外形和玉兰树叶有些相像，并不曾被细雕慢琢，保持着原玉。但透过淡淡的月光，才能看其中奥妙。

晶莹的玉中，渐渐显的浮雕。

正中是一棵扬扬洒落的小桂树，旁边坐着只白胖的兔在玩耍绣球。不远的飞檐，刻着一位眉目如画的仙，手执圆扇，罗裙柔，绦带舞动。

唯有璞玉照月，方能瞥见其中嫦娥。

雕刻者的构思别致，手艺也巧夺天工。

“不过是个莹玉浮雕，献丑了，”冉白见她怔怔鉴赏着，有些羞郝：“只是这玉的品质尚好，所以给你拿来压宣纸。”

他看着秦妗那双顾盼生辉的眸，温一笑。

璞玉赠人，相得益彰。

是夜，秦妗将玉雕摆在了书案北侧，压着铺好的宣纸，一丝不苟。

旁边还放着一个匣，匣中是各式各样的私印，其中就有那朵小小的墨。

她拿墨小印，倚在人榻上品玩着，神淡漠，突然开说：“巫清，把慎王的生辰八字拿过来。”

秦氏暗卫库房中的东边放着京中所有要人的相关信息，其中，卫岐辛的资料极为扎。

那一沓厚厚的册很快就送到了秦妗手上。

她懒懒地翻开第一页，凝眸一看，顿时挑了挑眉，嫣红的一勾。

原来他比冉白小了十几天。

她轻轻张，低声念：“九月十一。”

这么说，两日后，就是小王爷的及冠之礼了？

***

九月初十的初晨，天蒙蒙亮，一练短打的卫岐辛就叩响了章老怪榻的厢房大门。

“章老，快起床。”他神奕奕，不厌其烦地敲着门。

半晌，屋毫无动静。

卫岐辛从容淡定，俯研究了一这扇大的松木门，扬声喊：“李叔，把儿叫来。”

片刻后，厢房的门猛然裂开，摇摇晃晃地与两侧墙分离，激起一圈木屑尘灰，轰然倒地。

“儿这力气，”卫岐辛后怕地退了两步，拍了拍脯：“之前居然没把本王给捶死。”

章老怪暴怒的声音从室一路响到门外，震得墙又是一阵碎屑掉落。

“是哪个天煞的臭小，敢搅老夫清梦！”

卫岐辛弯腰搬起地上一坛酒，费劲地运了室。

章老怪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把棉被拉得极，捂住耳朵：“去！待老夫醒了再来收拾你们。”

绝了。

怎么会有人的起床气比他还重？

卫岐辛没说话，暗中撇撇嘴，拍开酒坛的封泥后，在凳上一坐，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那团大茧。

不稍时，大茧就动了动，章老怪把棉被掀开一个角，尚且还闭着：“好香，好香……”

他坐起来，睁开睛，目光炯炯地看向床那坛酒：“这是哪里来的？”

“王府里窖藏了整整三十年的雪梅佳酿。”

卫岐辛伸三手指比划着，向前倾说：“想要不想要？”

章老怪床，围着酒坛啧啧赞叹着，了，佯怒：“臭小，你说呢？”

小王爷对他以犯上的态度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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