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动向的暗桩, 再无多的人手。

乐小义尽职尽责地好一个小厮，跟在姬玉泫后转悠，姬玉泫说天晚了，屋昏暗，她便掌灯，端了来伺候她梳洗，说乏了，便替她肩，无微不至。

姬玉泫倚靠在床，闭小憩，享受乐小义周到的服务，偷偷掀开一条。

乐小义蹲在床边，两只小拳有节奏地轻轻捶着她的小，目光专注，心无旁骛，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勤勤恳恳，善良真诚。

姬玉泫盯着乐小义的侧脸，小姑娘鼻梁翘，睫纤，两红柔饱满，颊边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甜温和，令人赏心悦目。

那柔她偷偷尝过两次，都未能尽兴，她知乐小义对她事事顺从，心里有只小兽蠢蠢动，可若没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怕那有违人的心思吓着她，也不愿在一切毫无准备的时候横生枝节。

她不想就此毁了乐小义的单纯善良，心有再多贪念，都生生克制，不提也罢。

世人都说她行事肆意，从无顾忌，却无人知晓，在面对乐小义时，她步步小心。唯恐行差踏错一步，便护她不得。

念及此，姬玉泫伸手了一把乐小义的耳朵，后者惊慌失措，耳尖红红，瞪着一双漉漉的睛回望着她。

姬玉泫笑：“倦了，替我更衣罢。”

乐小义一颗小心脏重重一，呼跟着了节奏，她垂睫，轻声应了句“好”。

她撑着床沿起，岂料蹲伏太久，脚发麻，倏一站起来目眩，扶床帷边的栏杆，手却是一片绵。

姬玉泫不知何时站起来，双手还搀着乐小义空来那条胳膊，而乐小义意识伸去的手好巧不巧……

乐小义的爪闪电般缩回来，一张脸红得像猴，火烧火燎的，倒是遭了“毒手”的姬玉泫一也不惊慌，饶有兴致地乜了她一，半真半假地玩笑：“你好大的胆，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嗯？”

最后那个嗯字余音婉转，听得乐小义四肢发，一酥酥麻麻的觉从脚底板直蹿上天灵盖，脑中一片空白，以至于她神飞天外，发了太久的呆，没及时回应姬玉泫隐晦的期待。

她像被吓傻了似的，一副呆愣愣的样，姬玉泫心一叹，转过去，背对着乐小义，张开双臂示意乐小义替她宽衣。

乐小义如梦初醒，明白过来自己方才错过了什么，一时间懊丧不已。

哪怕明知姬玉泫在调笑她，她仍忍不住心存侥幸，心想，如果坦率回答了，能不能有一丝可能？

然而她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便没有胆再继续那个话题，只能当无事发生的样，故作镇定地上前两步，松开姬玉泫的衣带。

乐小义替姬玉泫宽衣，指尖过柔细腻的肌肤，她五指微颤，掌心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