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关节，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乐小义一阵后怕：“弟知错。”

意料，她愣了愣，方：“是，这样不对么？”

乐小义陷思，仿佛定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院里，视线落在空。

柳清风神多毒辣，乐小义一垂眸，他就明白了这小弟心里偷偷不满呢。

她意识到问题的产生与她自己多年来独自修炼有关，她对剑法的理解基于小时候姬千城教导她们基础剑招时一板一的规则。

——一招一式都非常准，以前练剑之时是不是时时注意纠正招式的姿态动作，追求每个招式的准和稳都练到极致？

乐小义站在一旁，不错地认真观，心里隐约觉得这玄乎的觉似曾相识。

良久，乐小义中骤放芒，有所明悟。

柳清风没有打扰她，任由她独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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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心来，撇开主观的私心，认真考虑柳清风先前指她时说的那句话。

乐小义面尴尬，心：难不是因为我修为低微，剑法不够熟练所致。

柳清风没有解释究竟哪里错，而是玄铁剑，将乐小义方才舞的那剑法重新走了一遍。

这一番话如当喝，令乐小义心惊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刚才她在她脑中一闪即逝的想法可不就是在推脱责任么？

她连仔细思量，比较自己的剑法与柳清风的剑法之间的区别和差距都没好，就先将问题产生的原因以修为不足推脱了责任，好像所有的不足只要修为提升了就能迎刃而解似的。

乐小义微张着嘴，神有些无措。

修为欠缺是因伤之故，也是梗在乐小义心里的一坎，如果她不能正视自己的问题，那么就算修为提上去了，也会误歧途。

同样的招式，没动用真气，但那剑在柳清风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多了一乐小义无法言明的，玄而又玄的东西。

乐小义脑中灵光一现。

最后一剑刺，柳清风问她：“你我之剑，有何不同？”

问题应该就在这里，每个招式都过于准。

势。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哼：“错！大错特错！”

乐小义将自己的发现如实告诉柳清风。

“势。”柳清风重复一遍她提到的这个字，角不明显的笑容来，赞叹，“的确是很切合的形容，那你可知，为何我舞剑有势，而你则无？”

柳清风严肃的脸松动一些，但语气却格外严厉：“不要动不动就以修为不足为自己开脱，虽然你的修为的确落一些，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以你的天赋和悟，不该是这个平，你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

没有人提她的剑法，她只能通过自己翻阅文书找寻方法，如盲人摸象，窥不见全貌，所以她的剑法若拆解开来，每一招都无可挑

她自以为自己虽然修为不，但勤修剑法，于同辈人中即便不是首屈一指，也该是佼佼之士，所以当柳清风在她最擅的领域否定她，说她一直以来持的方向是在重复错误的时候，她意识地到不满，并不愿承认自己的不足。

方才柳清风行那一剑招和姬玉泫同兵帅手时的场景在乐小义脑中反复回放，从剑势剑招之中捕捉那一丝隐约的悟。

她想起来在江州时，曾有幸一观姬玉泫与兵帅动手，那时候姬玉泫的剑招与此时柳清风所舞之剑有同样的觉，她凝眉思，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