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山，途中可见？”

乐小义微张着嘴，一脸呆滞。

可他们一路问了几家客栈，皆被告知客满，茶铺酒肆等地也都是人满为患，即便不刻意打听，去人群中一站，就大概明白了缘由。

乐小义摇：“不知，没问。”

“今日呢？”

乐小义抿嘴，这才真正明白了柳清风所说的因果。

“可知是何事？”柳清风又问。

乐小义心沉重地离开了小村庄，跟随柳清风一路北上。

“越龙山脉，灵兽修为越，越不能招惹，狐婴群不敢龙山脉捕猎，只能朝外围扩散，波及寻常兽群。”柳清风语重心，言尽于此。

柳清风瞥了乐小义一，无波无澜地开：“随我来。”

乐小义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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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来得突然，哪怕柳清风再有先见之明，也料不到他们师徒二人刚到津泽就遭遇封城，而且还找不到住的地方。

柳清风不答反问：“你可识得山参？”

“有，很多。”

：“村磨坊外陈列了几尸，有好些人聚在一起，因事争吵，旁边的黄狗一直叫，小孩儿躲在门哭。”

乐小义抬一望，见城门不少百姓聚众，守城之兵正维持秩序，人群中隐有议论之声，提及“逃犯”，“十恶不赦”等字。

狐婴之所以会跑到龙山脉外围来，是因为山寻参的凡人太多，人心不足，不懂得适可而止，为了财帛利益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如今狐婴肆，走兽袭村，不过山凡人自其果罢了。

片刻后，她想清楚柳清风话里的因果，一时间心有戚戚，面哀。

不多时，乐小义和柳清风站在一间挤满人的破庙门外面面相觑。

不觉间又到了日暮时分，师徒二人行至桐州一座小城，城门上悬一座牌匾，上书“津泽”。

如果早知柳清风一副成竹在的样事实上并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她一定会劝柳清风再多走几家客栈。

乐小义跟在柳清风后，观鼻观心，不东张西望，也不说胡话，只等寻到合适的客栈落脚，就回屋歇息。

“狐婴为灵兽，不属于凡，此兽肆，为何剑神宗无人来？”已经走一段路，乐小义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虽然柳清风说修行者不应涉凡人因果，但若只是杀几只狐婴便能救凡人的命，岂不两全？

此人途经桐州被人认了来，一夜之间，无数江湖手因天价悬赏齐聚桐州，桐州各个城池严防死守，据传龙都还派了一支冥卫，务必要将此人击杀，并将其尸带回龙都。

乐小义愣住，面疑惑：“识得。”

乐小义：“……”

有个从龙都跑来的死囚一路西行来到桐州，试图翻越龙山脉，跨过两国边境，逃往天圣王朝。

“何故？”

柳清风叹了一气，站起来：“生死有命，你我修行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涉凡人因果。”

柳清风脸上两分明显的笑容，：“很好。”

“寥寥。”

这一趟山，乐小义受益良多。

柳清风肯定不会桐州的闲事，乐小义也不指望在那么多江湖手踊跃动的时候自己能帮上什么忙，所以脆什么也不，安安心心跟着柳清风，只等这夜安然过去，明日就能抵达济州。

柳清风领着乐小义旁若无人地走城中，大街小巷也都贴了告示，许多行人驻足围观。

柳清风知她还是好奇村里的况，便告诉她：“这几日狐婴肆，山中走兽被逐原本的领域，散布在山脚四周。今晨有人上山寻找山参，碰上饿了几天的野狼群，因此死了好些人。”

乐小义一时没答上来，细想片刻后，脑海中捕捉到什么，：“剑神宗坐落于龙山脉，罕有人迹，故山参保存完好，但靠近山脚的位置，凡人活动频繁，几乎所有山参都被挖走了。”

柳清风：“狐婴以走兽为，其中主参獾，山参被凡人取走，参獾因此大量减少。”

此后一路所见，她不懂就问，柳清风不吝解答。

天地生灵之间的平衡遭到破坏，没有哪一个人是无辜的。

因逃犯实力，桐州各城皆派了官家手坐镇，天将将黑就全城宵禁，柳清风与乐小义来到津泽的时候已是傍晚，在城里转了一圈来，街上人少了大半，已经有巡城的军队开始四游走。

“师尊，现在怎么办？”乐小义不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