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颜料、画笔都绘制不来的绝妙艺术品。

朱家说了很多，就这一句最让付零兴。

“那你至少要告诉我，咱俩的这个游戏，输赢的规则吧？”付零追问。

“还记得在哆密酒店事件里，你醒来之后第一次看到的游戏序言吗？”

“记得。”

“你是警察的女儿，你天生就是白-区域里的人，和黑暗势不两立。当你铲除所有黑的人，你就能回家了。”

“三千世界哪有什么净的人，你这是要我大开杀戒？”

“你可以这样理解。”

付零哼笑：“上次事件你好歹只让伯西恺杀我一个，这次你要让我杀掉所有人？这个难度系数是不是有太了。”

“本次事件一开始我就说了，你是宽恕教的教主，你的命令对这群教徒来说就是最指令。你让他们自杀，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我让他们自杀他们就能自杀？”

“到时候你就知了。”朱家负手而立，面朝付零。“我会给你足够的机会，到最后，三千世界里黑-区域的人是生是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而你能否回家，也在你的一念之间。”

付零心惆怅，看着它的右手换了一个话题：“你手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理你的那位男朋友吧。”

“你建立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让一群人来演绎你的人生，验你曾经的痛苦，杀你之前想杀却杀不掉的人。这场戏快要谢幕了，你是不是也要彻底消失了？”

朱家轻声一笑：“只要现实世界里永远存在黑地带，三千世界就不会消失。”

好一个不会消失。

付零顿时心凉如冰，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王英才、米亘、白、夏法医。

从很早之前，拥有者“φ”影的人设就现在了游戏当中，这些影拼组成了“φ”。

“在这三千世界里面，伯西恺对你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付零脸上的表消淡，只剩魂不守舍。

朱家坐在书桌前，伸手摆正自己的相框：“他？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想杀掉我，给他黑暗的人生和母亲报仇。他没有你那么通达理、也没有你明白救赎的重要。可以说的是，伯西恺也是我的一个影，也是某程度上来说最像我的一个影。”

“你想让他同你的人生，让他原谅你？”

“可他一再让我失望。”

喔，这就是承认付零猜对了。

付零撇撇嘴：“可你之前一直都说，我这是愚蠢的善良。”

“善良是愚蠢的，但你经过这些游戏，已经把愚蠢的善良变成了自保的善良，不是吗？”朱家抬手，指着回集慧房的暗。“我希望，在这最后一场游戏里面，你也能明白自保的善良是什么意思。你的父亲还在病房里等着你，你也不想让你父亲给你收尸吧？”

这是要送客的意思吗？

见朱家再没什么想说的东西，付零不想在这里自讨没趣。

她和朱家畅聊了一个多小时，聊的燥，聊的心更加烦闷。

回屋之后，付零洗漱了一躺在床上。

千万绪难梳理，全堵在付零的。

游戏现了两个死者，但却没提找作案者这件事。似乎找到作案者并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付零能不能回家。

她抬看着画满佛纹纹的天板，心沉大海。

“咚、咚、咚……”

墙对面传来细微的敲击声，付零屏住呼，仔细听了一会儿那敲击声更清楚了。

断断续续的，像是人为结果。

付零睛一转，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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