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失败之后, 曹先生的日可以说是非常惨淡了, 行李箱四角破漆、衣服也穿的很久看起来洗了很多次。

伯西恺坐在书桌前, 翻看着曹先生放在桌上的东西，越翻眉心的蹙起越舒展开来：“他欠了不少钱呢。”

付零走过去看了一，在桌上有一个信用卡代还款信。

厚厚的一摞，每一张上面的收件人都是曹先生。

有的信上面写着2000元、有的写着5000元、有的写着8000元，最的是10万元。

大大小小加在一起，居然有个小一百万。

“职场如战场，更何况是投资。”伯西恺翻看着那些信件, 一张一张摸过去，仿佛能瞧见金钱化作的大山狠狠地压在曹先生的上。

这些钱，也变成了曹先生对付零的恨意。

付零坐在旁边，看着那成山了似的信件, 叹了气：“怎么觉这次事件我的这个人设这么坏呢。”

伯西恺不知她是“β小”，只以为付零说的是卖曹先生这件事：“你也不用太在意，工作里面人员变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你多就是有一不太地，其他没什么。”

“……”付零默不作声，看着伯西恺把欠款信件整整齐齐的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曹先生的房间呆的太久了，尸臭的味熏得人脑胀。

二人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搜证还剩五个半小时。

付零门的时候，尚明亮刚好路过，他瞧了一付零和伯西恺，脸上不自然的笑容：“你们俩居然连这屋都，真有胆。”

曹先生的尸状况被发送在腕表里，虽然现实世界里没有多少人见过真正的“人观”，但是也略有耳闻，再加上这难闻的气味，让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气味的刺激堪称比化学武还致命的东西，所有人都想留到最后再去搜。

“你们搜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尚员工好奇的跟过来。

付零和伯西恺搜到的几乎都是和付零有关的东西，当然不能告诉他。

瞧尚员工这么积极，付零反问：“你好像很关心曹先生啊，你跟他熟吗？”

“一个破产的投资商，我有啥熟的？”尚明亮嘟囔着。

付零又笑：“你连他的房间都没有去过，你就知他是一个破产的投资商？你知的还多的嘛。”

尚明亮似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赶闭转移话题：“我那是吃饭的时候听说的。”

“吃饭的时候我可没听说他自己提到自己的产业败落的事儿。”付零一面不留。

尚明亮的脸白了一分，睛骨碌一转看到伯西恺：“你跟程师傅之间有什么恩怨？你在饭桌上这么落他的脸，程师傅可说自己从来不认识你。”

他说的应该是在昨天中午的时候伯西恺愤而离席的事，但是尚明亮话音刚落就被腕表制止。

——【非公聊时间，请勿有超过两人行讨论。】

“切，算你走运。”尚明亮扬而去，朝着付零的集慧房走去。

这次付零和伯西恺也没有私聊的特权了，也幸亏刚才在曹先生房间里搜证的时候，二人没有聊太多，不然恐怕也会被提醒。

只是尚明亮的这句话，以及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从有一逃窜的意味。

第一尸看完了，付零想着要去看一看第二个尸。

没想到伯西恺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导游的死状要比曹先生好多了，付零和伯西恺来到的时候房间里就已经有人来过的痕迹。

很多人都对尸最兴趣，只是碍于曹先生的尸形态太过匪夷所思不敢过去而已。

付零和伯西恺刚到的时候，黄小乖正要离开。

瞧见两个人的时候，黄小乖的脸变了变，继而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去。

付零也懒得理他，回看了一被翻得非常凌的聚宝房。

聚宝房。

聚的是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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