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是那从她嘴里涌的鲜血也染红了维尔娜前的衣服，不知靠在上面之后她会不会也会因此而到不舒服。

“玛娜，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可呢？”

“你……知……的，我别无……选择。”

“师父她说过，你是个好孩，你一定能明白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回来，像从前一样和我们一起生活。但是我错了……对不起……”

泣不成声，维尔娜的声音也被啜泣替代，泪模糊视线之后，没想到却要让玛娜来帮自己把它去。

“你没错……我知……你一定会成功的。”

疼痛让玛娜了一气，但是她知自己一定不能就这么放松去，因为还有话没有说话，调整好呼之后她再次开了。

“师父……她一定是非常我们……十分地着……灵们，所以才会在最后……放弃了，放弃了最让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啊……但是我呢，却想要守护这份骄傲，属于师父的……骄傲，我注定……是，活在过去的人。”

“师父最骄傲的是我们，是我和你啊，她一定希望她一手培养起来的人能够带着灵过上幸福的生活。”

“就是现在了……维尔娜，你成功了，你是……我们的骄傲，所以相信你自己……带着我和师父的灵魂……一起……”

声音戛然而止，玛娜的嘴不再动了，睛看着维尔娜的脸庞，很熟悉的神，让维尔娜想起辛徳维雅在和她战斗之前的样。

那之手的温度已经渐渐褪去，但是依然地握在维尔娜手中，作为回应，维尔娜也只能将她的更地抱在怀中。

“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吧。”

温妮终于结束了她观众的份，走到了已经停歇的战场中，对着地上的维尔娜说。

“你早就知会这样吗？”

“谁都知，只是它需要一个过程而已。”

“为什么你要这么？为什么要帮助玛娜复仇？”

维尔娜低问着温妮，她的语气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也许现在这对她而言都没有力气再表达来，剩的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

“那个人，在我刚刚碰到她的时候哭的满脸都是泪，像一只大猫一样。过了好几天，一句话都不肯说也什么都不肯，就那么抱着坐在地板上，吃东西都要别人去，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算是保全了她的命。她就像是一个丢了魂的木偶，但是从她上我能觉到一，悲伤。”

“这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