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爆炸已经让她们受伤不轻，安琪儿还醒着，很明显想要起来向这边提供帮助，但是她只是把上半稍稍抬起了一然后又摔了去。而另外一个人倒在一旁没了反应，不知是昏过去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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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萝丝红着脸像孩一样靠在妮米兹的肩膀上，妮米兹不明白是什么事让她转变地如此之快，但妮米兹确实觉到一前所未有的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作。边的战场变得虚幻，士兵们的呐喊声越来越远，而雅玛特和她的蝙蝠群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

“可惜？”

“我们......要死了吗？”

妮米兹把后半句话藏在心里，定决心地住受伤的手，她调动全剩的

“你果然很奇怪。”

“我也说不清楚，但我现在没那么害怕了。不过，觉得有可惜。”

可萝丝看着妮米兹艰难抵抗的侧脸，即使是只看一边也能发觉她的眉扭曲成一团，也许是因为痛苦，或者愤怒。

那受伤的手还在滴血，可萝丝很难过地握住它，这是妮米兹代替自己承受的痛苦，避免让这伤现在自己的上，是这只手保护了自己。

“嗯，可惜，因为总觉还有很多事没有。不过，”可萝丝伸双手抱着妮米兹“现在就这样吧。”

至少你不会死。

“你说谁奇怪呢，太失礼了吧。”

可萝丝为妮米兹的心地善良到难过，承认死亡的时候妮米兹竟然没有一丝地懊悔与责怪，而这本来是可以怪罪到自己上的。

不对，是她保护了自己。

“对不起，是我把你叫过来的，要不是我你就不会碰上这事。”

可萝丝仰起瞪了妮米兹一，那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平常的自己，仿佛并没有于战斗之中似的。

死......一想到这个字可萝丝心里升起一恐惧。

虽然妮米兹没有开责怪她，但可萝丝还是忍不住对她说歉的话。

可萝丝希望听到妮米兹骂自己白痴，否定自己的话，但是她没那么。

妮米兹有些惊讶地转过，想着这个家伙是不是因为刺激太大而神失常了，而她看到可萝丝只是在自己肩膀笑的很开心，完全不像是神病人的时候就更觉得奇怪了。

“谁会在知自己快死了的时候还笑的这么开心。”

这次也是一样，妮米兹本来可以拒绝自己的，但是她却来了，自愿投这危险的战斗中。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她本可以待在家里悠闲度日，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如果不是自己叫她来的话她就不会碰上这些事，就不会......死在这里。

“别胡说了，人总是会死的，来这里是我的决定，你没必要把责任揽在自己上。”

只剩她们两人，只有这片被护盾保护起来的小块地方是真实的，只有可萝丝微微发的脸颊和从她中呼的气息是切实存在的。

那只有一瞬间，但妮米兹觉得自己经历了永恒。

然后她的睛里重新燃起战斗的火焰。

很多时候，在不同的地方，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保护了自己。明明原本是陌生人，一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但她却不厌其烦地顺从自己的任，听自己只是胡闹而说的话语。

妮米兹又用她的手摸了摸可萝丝的，她突然间到一阵温，也不顾自己的发会沾上血腥味便靠在妮米兹上，并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什么病？”

“不会的，不会死的。”

“嗯......也许吧，她的确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