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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达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对方还要再问一遍。

“……哥谭现在是疯遍地跑吗——”

男人莫名其妙：“什么？你有事吗？”

往里拐了好几个弯，浪汉停来，转看向希尔达，一个兴奋的微笑：“你准备好了吗？”

——这话听起来也带劲！

成为大人的梦想开局就遭遇了铁卢，在橱窗前的信誓旦旦和志得意满已经化为乌有。

“哦？”希尔达抬起，找到说话的那个人，饶有兴致，“真的吗？你需要我什么？”

两个人僵地面面相觑。好在哥谭人民向来见多识广，带着工帽的负责人咳嗽了一声：“……我们是正规公司，你没有份可不行。”

“你们听见没？哈哈哈哈哈！”

她死死地盯着那块纸板，半晌又盯着装着元的碗：……工作轻松（只需要坐在那里），来钱又快，没有任何就业歧视，这难不就是为她量定的工作吗？

“她说她想要乞丐——”

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个盆，里面零零散散装着一些钞票和币。

也许是她盯着的时间过久，乞丐皱着眉，懒懒地抬起瞥了她一，似乎觉得她看上去完全没有威胁：“……不想给钱就站远，别影响想给钱的人。”

……这是搞什么？希尔达有些莫名其妙，她站在一边儿正摸不着脑，就看见一个刚刚买了墨西哥卷的行人驻足看了一会儿，犹豫着将找零的币放了盆里。

坐在希尔达脚边的男人皱着眉想要说什么，又停了来，事不关己地闭上睛。

希尔达往旁边挪了挪，睛发亮：“哥们儿，你还有多的纸板吗？”

希尔达勾起角：“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

不，这可不行。刚在玛娜摆了不屑一顾的姿态，结果最后却要灰溜溜的回去说自己什么工作也没找到吗？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大的文化冲击，所以这些钱都是别人自愿给的吗？！只要在纸板上写上自己的愿望，就有陌生人自愿捐助圆梦？？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好）事……

希尔达心很好，无视了这些噪音，等待着前这个表一言难尽的男人的回答。

男人们心照不宣对视，了意会的笑容，有人漠不关心地扭过去，也有人意味不明地起哨。

希尔达不得不放弃了这份和她失之臂的工作，开始思考着有什么工作可以满足“不挑人”“来钱快”的要求。

希尔达挑剔地打量了一那个浪汉所的位置和前的纸板，背着手，漫不经心地跟了上去。

她客气又礼貌地活动了一手腕，“你，准备好了吗？”

乞丐：“……？？？”

“我想借一块纸板，”希尔达一脸期待，“我也想这一行。”

……再见了，我的搬砖梦。

表逐渐茫然，前台小的表也逐渐礼貌又警惕起来，她甚至注意到对方的手已经摸上了报警，似乎一秒就要召唤警察抓走前这个份可疑的女人。

*

可能是有聋吧。她宽容地想，于是耐心很好的重复了一遍：“我想和你一样乞丐。”

“嗨！小妞！”有人大声叫了起来，“如果你实在缺钱，为什么非要乞讨呢？有的是办法赚钱呀！我就愿意给你钱！只要你愿意为我什么！”

临近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乞丐们轰然大笑起来。

转过一条街，就看见几个歪七扭八或躺或坐的男人。他们边摆着块纸板，大多闭着睛蜷缩着仿佛在睡觉。希尔达第一次见到这形，好奇地走近一个看了看，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太难了，工作太难了。

这可太让人丢脸了。

……难她命中注定要被迫去收保护费吗？希尔达受到了命运的嘲讽。

希尔达愁苦地想，她溜达了半天，可是似乎只有工地搬砖的工作勉勉愿意接纳她。搬砖工资而且不需要文凭，她差就心动了！然而就快要达协议签订合同的时候，负责人才发现希尔达竟然是一个没有社保号的黑。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某些上的工作勉符合要求的样。

【何必撒谎？我想要钱买毒/品。】*

他懵了：“what the fu……你特么知自己在说什么鬼吗？”

没想到居然能得到回应，胡拉碴的浪汉愣了一，压抑着兴奋，装模作样：“……这事怎么能在大广众之说呢？你跟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说着指指背后的小巷，示意希尔达跟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