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天拍到了蝙蝠侠解决黑帮的战斗照片，他救了我们。”他摆着相机，似乎回想起什么，“……然后警告了我们。”

……警告？嗯，这很蝙蝠侠。

“他怎么警告的？”她饶有兴致地问，“是不是叫你们这些外地人最好快离开哥谭，或者更直接，告诉你们他会一直盯着你？”

吉米愕然。

希尔达眨了眨：“……当然了，这只是我随便猜的。其实蝙蝠侠也可能是个友善好客的家伙呢，哈哈。……好吧，我承认，”她摊开手，“我和布鲁斯一样，我也不喜蝙蝠侠。”

“但，蝙蝠侠毕竟维持了哥谭的和平……”吉米试图为那位拯救过自己的黑暗骑士行分辩——他早已习惯了大都会那超人的氛围，虽说早就知蝙蝠侠在哥谭人心中毁誉参半，但遇见这况，仍旧会有些不习惯。

“靠以暴制暴的办法？”布鲁斯·韦恩轻蔑地反问。

气氛有些绷。

希尔达眨了眨，在回忆起去哥谭警局的那一天时，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她若有所思开：“说起来，在那天回家的路上，我遇见了大都会的超人……难超人也来哥谭差吗？”她半开玩笑。

“超人？！”易丝讶然，“你看见了超人？在哥谭吗？”

在场有两个人的肌微微绷起来。

希尔达有些意外，她的神轻轻飘过那个沉默的小镇青年，晃过布鲁斯，落在易丝的上：“是啊，我恰巧目睹了一场ATM盗窃案，是超人阻止了犯罪者。”

克拉克·肯特的目光沉默地落在了她的上。

“超人怎么会在哥谭？”吉米·奥尔森有些不解。

希尔达耸了耸肩膀：“谁知呢？……也许他觉得哥谭更加适宜居住。”

“说的对，”有人低笑，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希尔达的肩膀上，是布鲁斯，他虚虚地揽着她，微笑着划清了此刻分明的界限，“哥谭是一个迷人的城市，对吗，希尔达？”他侧过脸，垂注视着自己本倨傲的“女伴”，她的侧脸线条分明，睛里跃动着的生机，哥谭的月升起来了，天园中的一切便落上一层霜，照得她的犹如一柄寒光外的匕首。

“当然。”希尔达，有些纳闷，“你们都不知这件事吗？我以为这算得上是不错的新闻？”

三个记者目光汇，易丝蹙眉摇：“最近看到超人现在哥谭的报。……只有超人现了？他没有和蝙蝠侠碰面吗？”

“我不知，”希尔达坦然地说，“我没有继续看去了……不过，就算他们他们真的见面又怎么样呢？两个超级英雄……难还会对对方狠手不成？”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我倒是期待他们见面，”他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说不定超人可以把那个藏在黑夜底的暴徒教训一顿。”

“……”希尔达一次觉自己难以赞同布鲁斯，她实在没有忍住，抬看向他，“也许是蝙蝠侠把超人教训一顿。”

布鲁斯有些惊讶地垂视线：“……我以为你不喜蝙蝠侠。”

“我的确不喜他。”她理所当然，浑然忘记旁边还有另外三个大都会人，理直气壮地说，“但是蝙蝠侠本来就是最的超级英雄，我这个人最大的优就是客观理智，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否认现实。”

她话音落，周遭一片沉默。夜风渐起，树梢沙沙作响，像是被这细微的声音惊醒，吉米忍不住反驳：“明明超人才是公认最的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