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大了，渐渐无法忍受那生活。为了让我的生活状态稍微好一，我找了一个帮派目他的人……直到他死。”她声音轻缓，略去了大量的细节，然而，那些过去还是一一浮现，令人难以忍受，“再之后，因为一些事，我定决定要摆脱泥沼，彻底搬了那里，我用了一些……手段，和过往彻底一刀两断。直到今天，那个男人找上门来，我其实都不记得他是谁了，可他却以为我还是过去的我，哈。”

“——然后我就冲他开了枪。‘嘭——’”她笑起来，指尖烟灰纷纷扬扬散落一地，她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人命真的很脆弱，对吧？”

希尔达笃定：“你是故意杀他的。”

“不不不不，”玛娜的笑还残留在嘴角，底一片冰冷，“怎么会呢？明明是他纠缠不清，我只是正当防卫。”

一只飞鸟从她们的掠过。

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走到了城岛的边缘，芬格河在夜中静静淌，河岸那边，罗宾逊公园安静的蛰伏在黑暗中，河岸这边，是沉默的哥特式建筑群，天空之中，蝙蝠灯依旧悬。

“还记得那天我们聊起超级英雄吗？”玛娜突然开，“也许你才是对的，蝙蝠侠改变不了我的本。超级英雄拯救不了这个的世界……你知吗？我离开包厘街的时候，以为我终于彻底摆脱了低贱的生活，我以为我过去生活的地方是世界上唯一糟糕的地方，结果是我大错特错，所有人都在被生活玩□□，你、我，甚至……他。”

她指向蝙蝠灯投影：“可怜的蝙蝠侠，他居然要试图拯救一座注定沉沦的城市，多么绝望的英雄主义。只要灯一亮，他就要像狗一样，去追逐那些恐怖的罪犯。……他受制，罪犯们却肆无忌惮，而我们呢？”

“……”

“……我们在看他的笑话，我们把蝙蝠侠称为‘可笑的法外之人’、‘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暴力分’、‘哗众取的义警’——”她大笑起来，冲天空比了个中指，“FU！”

“……”

她回过：“你为什么不说话？希尔达？”

“我只是在想，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在现在找上你？”希尔达回答，“纯粹意外？又或者是早有预谋？你确定你只是被他一个人盯上了吗？”

玛娜将烟摁灭，沉默地看向了她：“……如果不是呢？”

第18章 无名之辈

“如果不是呢？”

希尔达牵起嘴角，脸上透一丝凶狠：“如果不是——那不是好吗？正好让我一并理了他们，彻底解决这些臭虫。”

玛娜问：“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希尔达说：“因为他们胆敢冒犯我，我许诺保护你，谁敢对你动手，谁就是不把我放在里。”

“哈，”玛娜捂住额，低笑声，“……但是他们都不认识你。他们本不知，对我这样一个人动手，就会惹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