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女撇了撇嘴：“蝙蝠侠……你来的可真快……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她的脸上扯恶意的笑容，“那个总是跟在你后的知·更·鸟呢？……哦，我想起来了，是亲的J先生……”

“你彻底被小丑控制了。”蝙蝠侠的神被蝙蝠面掩盖，“你得去阿卡姆。”

“啊哈，你只是在嫉妒我的，蝙蝠侠。……我不能听你的，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呢。”哈莉·奎因不兴地拒绝。蝙蝠侠的神却已经落在了她的武之上。

“你杀人了？”他的语气猛地一变。

小丑女不以为意，假装没有听见蝙蝠侠的话：“好吧……好吧，如果你非要抓我，那也不是不可以，小蝙蝠，你看我多听你的话。”她晃晃悠悠地朝着蝙蝠侠走过来，好像完全放弃了抵抗。

他冷冷地注视着小丑女，知她绝不会这么乖乖听话。

果不其然——

哈莉·奎因脚步一转，猛地扑向了希尔达。蝙蝠侠冲了过去：哈莉·奎因的举动早在他的预料之中。然而希尔达的反应却比他想象的更快，她一脚踹了去，正中小丑女的腹，哈莉·奎因完全没有想到，惊愕地被这一脚踢远，重重摔倒在地。

“咳咳咳咳咳！”她捂住腹，剧烈咳嗽起来。

蝙蝠侠脚步一停，定在了原地，神不明地注视着希尔达，如同一尊黑的沉默雕像。

远列车即将抵达，希尔达甚至可以受到车即将到来时带来的轨震动。她转过来，懒洋洋地扫视了一圈蝙蝠侠：“我今天可没卷任何坏事——夜巡辛苦了，黑暗骑士。”她语气平淡，却正因为毫无绪而有了一嘲讽的意味。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去，抓住了想要爬起来的哈莉·奎因。她一边咳嗽，一边盯着希尔达：“……你叫什么名字，小可？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在哥谭见过你？”

希尔达没理小丑女。站在她边的玛娜有些张地抿起嘴，手指用力握了握，似乎在暗示她什么。

哈莉在蝙蝠侠手中笑嘻嘻地：“我是哈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会去找你的，放心，亲的——”

希尔达沉重地叹了一气，终于回过：“……你真的不是我喜的类型。”

地铁到站，站门停在四人面前，缓慢打开。玛娜拉住希尔达，快步跨上地铁。小丑女的狂笑声在地铁站回响，门无声关上，希尔达回过去，看着蝙蝠侠从视线快速向右，被地铁甩在了后，消失不见。

“你怎么突然对蝙蝠侠说那句话？”玛娜压低声音。

“不是你说的？你说他累得要死却还要被哥谭公民骂，把他形容的活像一条忠诚守护主人却被踹了好几脚的狗，”希尔达撇撇嘴，掩饰底的不自然，“……我承认这么说来他的确有可怜，但是我可不是说就因此变得很喜他啊什么的，我还是不喜他，但是……我也不想骂他。”

玛娜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