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遥远的天际：“……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

希尔达坐着企鹅人的派送豪车，从钻石区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位于东区的家中。刚走上楼，就看见玛娜倚着门，抱着手臂揶揄地看着她。

她脚步一顿, 若无其事：“怎么？”

“怎么？”玛娜重复了一遍，“我都看见了，那可是豪车，你的蓝睛宝贝儿送你回来的？”

希尔达：“我倒是想。但是很遗憾，并不是他。”

她耸了耸肩膀，三两步跨上台阶，玛娜侧过，让她门。

她一边让一边笑，似乎有些意外，于是开玩笑：“那是谁？你还认识别的富二代？哇哦，好妹，如果你不喜对方，能够介绍给我认识一吗？”

希尔达表有些诡异地瞟了她一：“……其实，他也算是富二代。不过你真要我介绍？”

玛娜：“真的假的？叫什么名字？说来我听听。”

她忍住笑：“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认识吗？”

玛娜皱起眉：“……这名字听起来有……我靠！Fuck！”她瞪大睛盯着希尔达，“是我想的那个人？！”

希尔达。

玛娜张结，半晌才开：“……你不是要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吗？怎么现在越来越跑偏了。照这个发展继续去，别说什么遵纪守法的哥谭好公民了，你怕是以后要成为黑门监狱后备填狱人员？”

希尔达：“……倒也不必，好歹他也勉算是个正经企业家。”

“你自己都说了是‘勉’，”她嘴角微，“企业家只是他的表面份，实际上么……话说回来，他找你什么？……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希尔达似笑非笑：“你想的什么样？”

玛娜半开玩笑试探：“……黑大亨上我？”

希尔达：“……草。别开这玩笑！”

玛娜大笑起来：“我知那不可能。”她了自己的，“如果不是这个……或许他是想要招聘你他的员工？虽说企鹅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的确了名的招募人才——尤其，他在待遇方面十分慷慨。”

希尔达倒在沙发上：“Bingo！你猜对了。他的确是这个意思。”

玛娜：“所以你答应了？”

希尔达：“我没有，我还在犹豫。毕竟保镖会失去一定的自由。”

玛娜：“这可不像你，我以为你要么拒绝要么答应，不会有中间状态。”

希尔达：“本来是这样，但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不仅是金钱，还有其它附加条件——从某角度来说，他就像一个许愿机。”

玛娜沉默了，许愿机？认真的？……如果那些被企鹅人欺压过的家伙们听到希尔达的这句话，可能会死不瞑目吧。她忍不住好奇起企鹅人开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可以让希尔达也难以抗拒？

“如果他开的条件确实有引力，”她由衷建议，“答应他也无妨？虽说可能会被送黑门监狱，但是企鹅人有办法把你来的。”

希尔达：“……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轻易决定。”

玛娜耸肩：“既然如此就别想了。”她打了个呵欠，然后打开了电视。

电视机正在放着无聊的广告，她调到一个频，主播正在播报着今日新闻。

“纽约最近很抢啊，”她一边看一边评，“……又是钢铁侠又是蜘蛛侠的，最近推特上超级英雄也变成了门话题……可惜我们哥谭的超英不像托尼·斯塔克那样抢。”

“哎呀，”她突然想起来，“托尼·斯塔克是钢铁侠，那我们的布鲁斯·韦恩不就彻底输了？？”

希尔达原本闭着睛宛若咸鱼，听到熟悉的名字，她意识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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