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那一箱不同颜的石之上，只有企鹅人隐晦的观察着希尔达的反应。看到她并无任何不良反应，而是饶有兴致地伸手从那箱石之中挑了一块蓝的氪石，他便不留痕迹地撇了嘴角，移开了视线。

很难说企鹅人此刻的心到底是放松还是失望。

这座城市中已经注意到希尔达存在的家伙们，都对这个女孩的来历猜测纷纷。到目前为止，大分人都已经相信了她“变人”的份，只有企鹅人，消息最为灵通、耳目遍布哥谭的企鹅人，对“变人”这个份嗤之以鼻，反而了完全不同的猜测：他不认为她是个变人，倒觉得她可能是一个氪星人。

这个猜测和希尔达第一天现在哥谭时最初支离破碎的信息有关。企鹅人掌握着庞大而且独家的信息网，加上他还有一颗聪明的大脑和锐的报嗅觉，让他在信息方面很少错。

然而，这次他错了。

真令人意外，她竟然不是氪星人，那么也就是说，她和超人无关……？

有些悻悻地意识到了这一，企鹅人便脆将这个错误的猜测置之脑后。他咳嗽了一声，引起希尔达的注意：“……怎么样？这样的招待是否足够丰盛？”

“这是什么东西？”希尔达的睛依旧落在手中的蓝氪上，“不是普通石吧。”

企鹅人默了一秒：“……你不认识这个？这是氪石，”他缓慢地走上前去，拿起一枚绿氪放在手上，细细端详，“这样小小一枚，已经是黑市里重金难求的货。多少人对此趋之若鹜，只因为拥有它……就拥有了制辖人间之神的力量。”

他还想要继续说去，结果不经意瞟到了旁边完全没有认真听他说话的希尔达，有些忍无可忍：“……从刚才开始我就想问了，你到底在什么？”

希尔达只顾看着手中的蓝氪：“抱歉，我只是……你觉不觉得得这个颜很像布鲁斯的睛。”

企鹅人：“……？”他匪夷所思地看着希尔达，又看了一那枚蓝氪，一时忍不住怀疑其自己招募希尔达的决定。搞什么鬼？这可是能够制超人于死地的氪石，她看了这么久就只看来像布鲁斯·韦恩那个公的睛？？？

希尔达了一气，十分认真地转过，注视着他：“……氪石单卖吗？”

企鹅人：“？？？？”

他瞪着希尔达：“……你要什么？”

希尔达有不好意思：“我想要一个蓝氪，一个就行，能不能卖我一个？”她想了想，努力模仿玛娜教过她的“殷勤态度”勉补上了一句，“……科波特老大？”老实说，她真是像极了为了涨工资不得已笨拙讨好老板的嘴笨社畜。

企鹅人一瞬间发麻。明明在此之前他的确希望希尔达能够服从他对他使用尊称，此刻他却由衷的希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了这一声称呼，他真的起了一疙瘩。

希尔达不死心地再次试探：“科”

“够了！”企鹅人喝止了她，努力抑制自己后退的冲动，“别这么叫我！一个氪石而已……送给你了！”

“真的吗？”希尔达震惊地问，虽然满脸的不相信，手却十分迅速地把蓝氪了自己的袋，她无比真诚地注视着企鹅人，“我觉得今天的活动真的非常有意义，老板，我发誓我已经对这里有了归属。”

企鹅人：“……”妈的。

他忍了心中的脏话，面无表地转过了：“詹姆斯？！詹姆斯！莱克斯集团的人是遇到小丑所以死在路上了吗？！怎么还没来！”

詹姆斯张地低了：“科波特老大，他们已经到门了。”

“那就快把他们迎上来！”企鹅人不耐烦地说，“我可是等的够久了！”

第27章 声名鹊起

莱克斯集团派来的人并非企鹅人声称的“新朋友”莱克斯·卢瑟, 而是他派来的代表默茜·格雷夫斯 ，虽说企鹅人知这个女人并不简单，甚至在某程度上她能够代表她的老板, 但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变坏了一。

——该死的莱克斯·卢瑟。他心底发狠, 总有一天他会狠狠地将这些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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