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早晨从一个大的惊吓开始。

说实话，任谁从床上爬起来，走房门，却瞥到走廊上站着的某个模糊黑影时，他的第一反应都会是到惊吓——尤其，这里还是哥谭。企鹅人差以为是蝙蝠侠发现了他的一些小动作——不过一刻，他就已经认了此人是谁。

还能有谁？除了希尔达·沃克这个不怕死的家伙。

惊吓和起床气纠缠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对着希尔达破大骂。样百地骂了整整一分钟，他才清醒了一些，突然想起了自己一贯的人设，不由僵了一，恨不得回到一分钟前把那些哥谭最底层的脏话全吞去。可惜，那并不可能，于是他只能了一气，看着一副神思不属完全没有听他骂人的希尔达，咬牙切齿：“……一大早上蹲在我的卧室门，有何贵？”

希尔达抬起了眸：“亲的奥斯瓦尔德——”

一听她的这个开场白，科波特就忍不住发麻，他一直自认为是个无耻而险的黑大亨，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对某个人的一句话产生过反应——但此刻这确实发生了。

于是他脆打断了她：“停！有什么事直接说。是要钱吗？”他的脸上是大写的“晦气”两个字，又暗自松气，摆了摆手，“去找詹姆斯，他会给你开支票。”

希尔达：“不是钱的问题。”

科波特心一提：“……不要钱？那是什么——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希尔达：“布鲁斯·韦恩。”

——他就知！科波特收颚，心不住骂骂咧咧，该死的布鲁斯·韦恩，为什么非要是布鲁斯·韦恩？

他不动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昨天你不是带着车去韦恩大厦楼了吗？我听维说一切顺利，本来还想在今天恭贺你的成功。”

希尔达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嘴上：“……没有，我失败了。他拒绝了我。”

科波特：“哦？”

“虽然理由完全站不住脚。”她说，“但是他还是拒绝了我。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不喜车。”

科波特嘲讽地扬起嘴角，然后飞快平复：“哦，他可真没有光，多浪漫的车啊，他怎么就欣赏不了呢？”

“……”希尔达默默看向他，“你好像在跟我说反话。”

科波特假笑：“没那回事。”

她重重地叹了一气，诚恳：“你是对的，奥斯瓦尔德，我错了。没有审的可能是我，而不是你。维一也不靠谱，你才是那个真正可靠的朋友——”

“我可不是你的朋友，”科波特的声音是从牙里挤来的，“我是你的老板，我雇你不是让你来和我当朋友的。”

“好吧，老板。”希尔达摊手，“只要你能当我的恋助手。”

他讥讽：“不，我不能。你知的，我可不·受··迎，给不有用的建议。”

希尔达试图恭维他：“但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这他妈不就是认同了他是个不受迎的人吗？企鹅人面无表地想，啊，他果然还是想掉希尔达。

于是他笑不笑地径直从希尔达边走过，走楼梯，楼桌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早餐，仆人和手悄无声息地退离此，让他能够独自享受自己的早餐。

他抖开一份报纸，扫了条，眉一，将报纸扔向希尔达，她轻松接住，询问地看向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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