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该从哪解释：“……不是，你等等，什么洗——”

“你不用说了。”企鹅人不想听了，“随便怎么吧，反正现在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就算我已经成功帮你实现了梦想，那么从今往后，关于钱的问题……”

“还是需要仰仗你，我的好朋友。”希尔达立刻放弃解释，直接接话，“毕竟我们的刚刚开始，谁也不能保证这段能够稳定发展，当然需要你来保驾护航。”

企鹅人被气笑了：“当初我可没有许诺还要帮你维持你的——”

“当初约定是帮我搞到布鲁斯·韦恩。”希尔达可不害怕他，她着重调了“搞”这个字，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只成功了第一步，离目标还远得很呢！”

科波特为希尔达的无耻震惊了。

距离这场对话十几米之外，为了能监听到一些有用报而在希尔达上放了监听，并且连线了远在蝙蝠的阿尔弗雷德的布鲁斯·韦恩：“……………………”

同样听到希尔达“雄心壮志”的阿尔弗雷德眉一抖，片刻后微笑起来。

“往好想，老爷，”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咖啡，安布鲁斯，“至少我们知沃克小一步行动计划了，不是吗？”

第40章 声名鹊起

布鲁斯·韦恩一直都知, 希尔达是一个“坦诚”的人，从他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孩，这个标签就被牢牢的贴在了她的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到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直接告白, 并在几句话之后快速放弃。

但是, 他没有想到，希尔达这坦诚, 完全不分对象, 偶尔用在一些私人事务上，还能造成如此令人窒息的效果。

布鲁斯不知此刻面对着希尔达的企鹅人是什么表，但是，监听里达半分钟的沉默，似乎已经告诉了他结果。

他认为希尔达缺乏常识, 她的坦诚, 更像是没有接受过文明世界往对话中的潜规则，只是照自己的理解随心所。从这一上来看, 她本不像是人类, 更像是来自人类世界之外的存在。不过，还有另一可能：她本就缺乏普通人的羞耻，任何让人难堪尴尬的事在她里, 都只是稀疏平常。

既然如此, 所有的潜规则在她里无异于浑浊河里的石，完全无法看到, 更遑论遵守了。对于这一，布鲁斯也提不什么解决的办法。

好在蝙蝠侠见多识广，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会为了她格的言行而到困扰……好吧，要说的话, 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困扰。

毕竟，即使是蝙蝠侠，也没法对来自辈的调侃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