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他说的十分有理, 便了：“我们要去哪？这大晚上的, 我可是完全凭借着自己的职业神爬起来活的，最好是个有排面的地方，否则我不是白跑一趟？”

“放心, 不会让你失望的。”企鹅人冷哼了一声, “我们要去见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是些危险人。”

“老板,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希尔达问。

“……”他沉默了一瞬，不耐烦地说，“不是！是哥谭周边一些帮派的目，只是一个突然召集起来的聚会，谁知到底会发生什么？你服从命令给我走就是, 别问一些有的没的。”

她包住手臂，打了个呵欠。

“对了，”他斜看她，“我刚才在电话里忘记说了，你最好能好你男人，不要胡我们的秘密。”

“我们有什么秘密？”希尔达莫名其妙。

“工作秘密。”企鹅人说，“万一他给了蝙蝠侠……”

“哈哈哈，”她笑起来，对他摆手，“不可能不可能，布鲁斯最讨厌蝙蝠侠了，就算他真的想告密，也不会告诉蝙蝠侠好吗。”

“最好如此。”他颔首，“……你对韦恩动真心了？”

“胡说什么，”希尔达漫不经心，“我一直都是真心的好不好？”

如果她立刻否认自己动心，企鹅人反而会觉得她在隐瞒保护布鲁斯·韦恩，可现在她大方承认，他反而觉得陷迷雾，有些摸不清楚希尔达的路数：“我听说你为了他差杀了毒藤女。”

“是啊，”希尔达摊开手，“那个女人当着我的面对布鲁西动手，这他妈不是当众打我的脸吗？”

企鹅人一时间无法分辨她的重到底在“动手”还是在“打我的脸”：“……噢？”

“你不应该都知了？”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饶有兴致地撑着脸看向了车窗外红灯绿酒，“布鲁斯·韦恩属于我，而我，很讨厌别人把手伸向我的东西。”

“无论是谁敢这么，”她笑扭，看着企鹅人，“我都会毫不犹豫剁那犯贱的爪。”

企鹅人陷沉默，他微微转动手中的雨伞，然后夸张地笑了一声：“我当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亲的希尔达，我会帮你捍卫你的所有，于对我们这段好友谊的珍视——我发誓。”

两个人对视了一，对彼此话语中的意思心知肚明。

之后一路无话，车开了一会儿，逐渐远离了繁华的富人区，来到一破败的工厂聚集，缓缓停。

希尔达第一个车，她环顾四周：“就这儿？”

“就这儿。”企鹅人以雨伞为支撑，走车，“你以为呢？难你对这聚会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以为会是豪奢的五星级酒店？还是林酒池的档会所？”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破工厂，”希尔达说，“觉很没有排面。”

“希望蝙蝠侠也和你一样这么想，”他说，“然后好心的放过我们所有人。”

几个保镖保护者他，他们迅速地穿行而过林立的废弃工厂，准确地找到了这次聚会的位置。

门站着几个扛着枪的守卫，他们显然认识企鹅人，恭敬地冲企鹅人了，其中一个开：“尊敬的科波特先生，这次聚会不允许携带武。”

“你在说什么鬼话？”科波特眉倒竖，“我他妈在哥谭混了这么久，从来没听过这规矩，不带武？是为了方便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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