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已经在刷他的卡了。

他生气：“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我们在说工作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保镖会在自己的雇主被揍的时候站在旁边看戏，如果你次再这样，我就要开除你，希尔达！”

“然后把我卖给卢瑟？”希尔达冷笑问。

“……你在说什么！”他盯着希尔达，“把你卖给卢瑟？在他攻击了我之后？”

“别装了，”她十分冷静，对企鹅人的装模作样到十分不屑，“是的，他是攻击了你，不过你们都是唯利是图的家伙，只要有共同利益，你们就会立刻成为亲密的‘朋友’，而你们俩早已达成了一致立场，只是在换上意见不一，你觉得他开的价码太低，现在呢，他有了那个‘超人’，虽然只是一个仿制品，但是……至少这证明了他的实力和发展潜力，我说的对吗？奥斯瓦尔德？”

企鹅人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从希尔达这里听到这样一番分析——在他看来，希尔达就是一个拥有极武力值却不擅思考的恋脑，她是杀手鳄又或者贝恩那一挂的家伙，本不会注意到这么多细节。

他愕然注视着希尔达，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来。

同样到惊讶的，还有电话那的布鲁斯·韦恩。

他安静地听着这段对话，意识到自己同样需要修正对希尔达的一些印象。可是，几乎同时，新的疑虑也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样的希尔达，真的会完全察觉不到布鲁斯·韦恩这个面的虚假吗？

“……或许卢瑟确实有惊人的制造能力，”企鹅人恢复了平静，他整理了一自己的礼帽，“但是，你今晚已经证明了那个机人的无能，他不是轻易被你破坏了吗？我可不会傻到舍近求远，放弃你而选择卢瑟。”

“所以，”希尔达笑了一声，“这就是卢瑟的打的主意？借此收集我的报，用以完善他制造的机？”

“我可不是卢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企鹅人说。

“我还以为，只要对方开了令你满意的价码，你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卖去呢。”

“怎么会？”企鹅人假笑，“即使看在我们纯洁的友谊的份上，我也不会那么。”

他们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的里看了真切的虚伪。

“希望如此。”希尔达说。

她面无表地转过去，发现了仍在通话中的手机。

希尔达：“！”

她咳嗽了一声，对电话那端轻轻问：“……布鲁斯？你还在听吗？”

她窒息地开始回忆自己和企鹅人都说了什么……随即痛苦地闭上了睛，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和企鹅人的一番话会对单纯的布鲁斯造成什么样的大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