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娜：“……嗯，知，我最近正在考虑是否应该把丽丝送过去。我有打过那个学校的招生电话，觉好像还不错，就是……实在有远，在纽约。”

玛娜的声音非常小，但是，希尔达远非常人，轻易地便听清楚了这句话，她立刻想起了昨晚听到的东西。

“有话直说。”

玛娜：“但那时候，她还是乖巧听话的。现在却真的很不对劲。”

“……那也比现在好。”她回答，“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晚上，如果你没有正巧救我，那么死的会是我和丽丝两个人——我去，是为了买特殊药剂来救回因为透支使用能力，导致被力量反噬的丽丝。”

希尔达沉思了一会儿：“……我也不知，我想找有趣的事。说起来，你最近在什么？”

验的玛娜如此判断，“想也知，像你这样的保镖人才，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丽丝……？丽丝有什么事？”

“可是我已经有玩腻了。”希尔达把杂志摊开，盖在自己的脸上，“每天都要跟着企鹅人跑来跑去，见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以前还有意思，最近他要竞选市，每天见的人看起来都差不多，我就在旁边站桩，真的很无聊。其实就算他不开除我，我自己也想过辞职的事。”

“如果你要把她送到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希尔达说，“我可以和你一起，我对这所学校很兴趣，毕竟，我也是个变人。”

“是我。”电话那端，企鹅人说。

她停顿了一，声音微不可闻：“……我该把她送到变人的学校里去。”

“我觉得，她在一些危险的事。”说起这个，玛娜就忍不住蹙眉，“也许是叛逆期到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坏朋友，实在让我有些担心……你知的，她是个变人，这个份会带来许多麻烦，我很担心，或许……”

“那是一时急，怎么能够当真？”他如此解释，“只不过，我的确发现，你不适合保镖这个岗位，这是我的一个小小失误，我认为，你完全可以独当一面，而不是屈就我的保镖。”

希尔达掏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变人学校？”她重复了一遍，“我知有一所变人开的学校，它叫——”

“……我觉得，她最近有些不对劲。”

希尔达：“你知这所学校？”

希尔达：“你昨晚可不是那么说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

“我知，”她忍不住猜了一科波特打电话的原因，“你是来通知我，我被开除了？”

“她就是太有主见了。”玛娜说，“……很小的时候就如此。她又有预言能力，因此总觉得自己超别人一步——不行，越说我越觉得应该把她送到那所学校里去，至少她该学会不滥用超能力。”

希尔达一愣。

“可我本来答因为他工作，就是为了拿钱泡到布鲁斯，”希尔达的声音透过杂志，有些发闷，“人我早就追到手了。后来纯粹是考虑到追到人就撤显得有些不仗义，才在他手继续工作。但是到昨天晚上，他自己说要和我划分界限，我就是顺推舟答应，也不算过分吧。”

“可是，如果你不再在企鹅人手工作，”玛娜说，“你打算什么呢？”

“可万一他后悔了呢？”玛娜反问，“这又不是不可能。”

希尔达：“……我希望他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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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开的工资啊。”玛娜劝她，“而且待遇也很好。企鹅人的钱，不白不。”

“？”希尔达一把扯脸上的杂志，坐了起来，“怎么不对劲？”

“然后把她送到纽约，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噢，瞧你说的，”科波特语气夸张，“我怎么会那过河拆桥的事？你是我的将，又是我亲密的朋友，再怎么说，我也不至于为了一小失误，就把你开除啊。”

玛娜：“你……”

科波特清了清嗓：“虽然我并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莱克斯·卢瑟就放弃我最好的朋友，但我认为，我们应当避其锋芒，当然，这其实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不被卢瑟算计……”

“丽丝了什么，让你想把她送到寄宿学校？”希尔达好奇地问，“我一直觉得她很有主见，很聪明呢。”

她翻了个白：“……所以？”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两人异同声说这个名字。

玛娜往沙发一靠，一脸厌倦：“别提了，我最近在烦丽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