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暗自记了不对劲的觉，便为她话中的义神凝滞：他万万没想到，之前给自己挖的坑，竟然在今天以这方式还回来了。

别以为他不知，自从托尼开始资助复仇者联盟之后，他名的资产缩速度就大幅增加，甚至让他在福布斯富豪榜上的排名猛跌好几位。如果布鲁斯·韦恩不仅要资助蝙蝠侠，还要资助一二三个超级英雄，尤其其中还有一个超人……

他的手指有僵。

“你为什么这个表？”希尔达茶的睛在他面前晃动，充满好奇，她歪了一，思索了一会儿，“难你最近没钱了？”

布鲁斯张嘴：“……我……”

希尔达：“没关系啊，如果你没钱了，我们就把宇宙立方卖掉，很多人想要宇宙立方，我们把它卖掉，就有钱了。如果钱还不够，我就去找一企鹅人，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勒……不是，借钱。”

布鲁斯：“……”

然而话音刚落，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停了几秒，才说：“啊，可能不不行——企鹅人似乎并不希望看到超级英雄联盟，还有纽约市的黑帮目金并，你知他吗？……他们似乎打算联手一起阻止超级英雄联盟的诞生，我猜企鹅人重防范对象就是蝙蝠侠。”

布鲁斯一都不意外：“是吗。难这就是你差的工作？”

希尔达：“是啊，不过现在我人在纽约，想什么就什么，企鹅人鞭莫及，本不到我。即使我向他要钱，他也不知我究竟会拿这钱什么——只要我们不告诉他这钱是用来投资超级英雄联盟的，不就行了？”

布鲁斯嘴角抖了抖，压了去：“……蝙蝠侠可不会要来自企鹅人的资助。”

“蝙蝠侠事儿可真多，随便他吧，他不要就算了。”她面无表地吐槽，随即看向他，“那么，就这么决定了？组一个超级英雄联盟？”

布鲁斯的里难得一丝迟疑与茫然：“……？”说定？谁说定的？什么时候说定的？

他重新微笑：“希尔达，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她回答，“你看，我们这个队伍名字也有了，队员也有了，资金来源也有了，等蝙蝠侠组队结束，我就立刻把宇宙立方当作是庆贺礼送给他们，至于他们怎么理宇宙立方，又会不会招惹上复仇者联盟，那就和我无关啦！有超人和神奇女侠在，蝙蝠侠不至于被复仇者联盟围攻暴打吧？好歹能打个五五开？”

“可是，”布鲁斯无奈，觉得希尔达我行我素，本就没有把他刚才的话听耳朵里去，“这个所谓的联盟，从一开始就是无法成立的，因为蝙蝠侠本就不会愿意组建这个联盟。”

“可如果他不组，”希尔达抱起手臂，“不就正如了超级反派们的意？万一哪天他们组团来攻击蝙蝠侠，他就不需要一个伙伴？”

“……蝙蝠侠有罗宾。”

“罗宾？”希尔达若有所思，“那就把罗宾也邀请到这个联盟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