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达的神从猫上引过来，“——你就光顾着看猫？”

她有些诧异地看向了自己的小人：“宝贝儿，你不会连猫的醋都要吃吧。”

布鲁斯：“……”

他微微叹了一气，坐在了希尔达的边，伸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相的时间过的实在太快。”

“我也有这觉。”

“所以……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回到哥谭吗？”他问。

希尔达一顿：“不，我在纽约还有工作呢。”

“那个录制综艺节目的工作？”布鲁斯挑眉，“你想成为明星吗，宝贝儿？录制节目是不是太辛苦了？如果你想，我完全可以——”

“没有，我只是觉得那有意思。虽然每次录制时间间隔不短，但我还是打算等到全结束之后再离开纽约。”希尔达说，“我不希望你涉我的工作，布鲁斯。我知你的意思，我答应你，等我在纽约玩腻……不是，工作完了，我就会回到哥谭，好吗？”

布鲁斯：“我想……”

Bat突然一跃而上，到了沙发上，对着布鲁斯“喵”了一声。

“噢，”希尔达有惊讶，“Bat似乎很喜你。”

不，布鲁斯并不这么觉得。他和前这只据说和蝙蝠侠很像的黑猫无声对视，实在搞不懂希尔达究竟是怎么想的：她难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她明明不喜蝙蝠侠，却要养一只和蝙蝠侠很像的猫？每天看见这只猫，心不会很古怪吗？不，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会不会因为这样一只猫，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不是不喜蝙蝠侠吗？”他镇定地问。

“的确不喜，”她回答，“但你不是资助了蝙蝠侠？自从我开始把蝙蝠侠看作是你的投资项目之后，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布鲁斯：失策了。

“我宁可你讨厌他。”他定了定心，决定把“吃醋的男朋友”的形象发挥到极致，于是似真似假地抱怨，“想到这样一只和蝙蝠侠很像的猫呆在你边，我总觉得不是那么愉快，真希望你遇到的是一只和我很像的猫。”

这话听起来可真够酸的，好在希尔达就吃这一，她笑起来，抬看着他，似乎觉得他现在的模样十分有趣：“天啊，布鲁斯，你认真的？”

布鲁斯亲了亲她的嘴：“我想是的。”

“可我已经收养了Bat。”希尔达摊开手，“……你觉得蝙蝠侠会想要养一只和他本人很像的猫咪吗？”

布鲁斯：我觉得不会。

他一个蓄的微笑：“谁知呢？人不可貌相，也许蝙蝠侠先生私底会是一个温柔对待的心人士？”

希尔达想了想蝙蝠侠猫的模样：“……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