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合上了手中的书，摇了摇，看向大家：“一也不巧。她是我。”

“所以她真的是变人！”有人惊叹。

“她真的不喜超人吗？我以为没人会不喜超人——”快银忍不住。

“她是。”快银说, 不知何时, 他已经掏自己的手机，搜索到了小淘气看到的那个视频，并且拉完了全的度条, 双发亮, “她承认了自己的份——她真的太太太太太酷了！！我要粉她了！”

大家都为此沉默了一瞬，随即七嘴八讨论起来。

“所以……”小淘气看向丽丝，问了那个真正重要的问题，“你的变能力，到底是什么？”

【——我是变人。】

【……我从不隐瞒, 只为这份到荣耀。】

他们俩的对话，尤其是快银连珠炮一般的话语，引了周围同学们的注意。

她忍不住问人工智能：【这些地球人是不是脑有坑？】

“如果她来看你，我们是不是就能见到她本人了？她是不是和节目里一样酷？”

化妆室十分安静，其它参赛者和工作人员都默不作声，竖起耳朵想要听到希尔达的回答。

“看什么，”快银有结结，“……我就是超人的粉丝，不可以吗？”

希尔达嗤笑：“关心？他们是不是又有什么令人发笑的问题了？”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

“我也不知。”丽丝笑声，“我从没听她讲过自己是否喜超人，应该不讨厌吧，但是上次外星人侵地球时，我和她都在纽约，我确定是她而不是超人拯救了地球。”

“我的变能力是什么？”希尔达坐在化妆室的椅上，看着镜中完成了一半的妆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淘气小声在旁边说：“可是超人从来就没有说过上次是他拯救了地球。”

“是的。”化妆师一边为她涂上红，一边说，“大家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也许那只是一个谎言, 有人说她不过是想要用变人的名号哗众取。”

“小淘气，你在看什么？”快银着泡泡糖，充满好奇地弯腰去看小淘气手中捧着的手机, 一缕银的发微微垂落, 引得小淘气侧避让。

“是啊，我喜她。”

“她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我们学院上学？”

“啊, 丽丝，”李千手中拿着一袋薯片，一边朝自己嘴里送了一片，一边扭去看坐在一边沙发上的丽丝·沃克，“她和你同姓啊。你们好像还都是哥谭人？真巧。”

——令人发笑？化妆师动作一顿，想了想互联网上那个对希尔达能力的恶意揣测，竟然觉得这个形容异常的准确，她忍俊不禁，将那个揣测说了来：“他们觉得，你的变能力和神有关，你可以用歌声蛊惑人心，所以才会参加voice，通过参加这个节目让全世界听到你的歌声，而控制全人类。他们已经发起了抵制你的歌声的倡议。”

“我知这个, ”快银睛一亮, “她真的是变人吗？我看了那个她前接受采访的视频，真没想到……我是说……你知的，这或许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去娱乐圈当了明星的变人？这真是太酷了！”

“拜托！哪个变人在公众面前不是极力掩藏自己的份？哗众取，这话你也信。”

“超人说谎了？！”快银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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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回响在休息室，如此清晰，落地有声。

“我也看了那个视频——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变人？”

“……她真酷。”

“丽丝，我能得到你的签名吗？”

希尔达：“……”

*

他将度条拉到最后那句，调大音量, 让周围的朋友们都能够清楚地听到希尔达那句斩钉截铁的自白。

“也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夜行者也忍不住轻声话，“因为所有媒都默认是他和复仇者联盟拯救了世界……”

大家忍不住朝他看去。

众人：“？！？！”

“当然是了, 她自己都说了。”

“希尔达·沃克。”小淘气回答。

一片沉默。

她整个人都要挪椅：“……就是一个采访视频，希尔达·沃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