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希尔达的表, 似乎想要借此来确定对方有没有相信他——可惜，希尔达抱着手臂面无表，着实看不有没有相信。

“你这是想空手白狼？”她反问。

“怎么会！”克劳利立刻否定, “我是那人吗？我们恶, 最讲究公平易！虽然我实力低微不能为您带来母盒，但是, 我知，对于您这样实力大的人来说，缺乏的本不是拿到母盒的能力，而是找到母盒的契机，而我恰好能提供这样的契机。当然, 为了公平，我们也绝不要求您对敌-基-督的事完全负责，只要提供同等的、有关敌-基-督位置的信息就好。”

——到时候他们找到敌-基-督，就绕开超级英雄，要么让事回到正轨，要么就再来求一次希尔达，嗯……让他想想，除了母盒，地球上还有什么宝贝吗？朗基努斯之枪？神圣三叉戟？灯戒？雷神之锤？

“您仅仅需要告诉我们敌-基-督的位置所在，”他刻意压低声音，拿几万年前诱惑夏娃吃智慧果时的语调，“我们则会带您亲自前往母盒所在的地方，帮您拿到母盒——”

希尔达笑了一声：“听起来似乎是你们比较吃亏。”

“吃亏？不不不，”恶优雅行礼，“这只是为了表达我们对尊贵的地球之主应有的尊重而已。”

希尔达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可以。”

希尔达受着脚这片土地的脉动，整颗星球在她的脚平稳的运行。她来到地球这么久，却是第一次主动地去受这颗星球发生的一切。

她的意识向延展，不断，直至地表之埋着的那些秘密，忍不住盘旋了一会儿。

亚茨拉斐尔一直关注着她，此刻看见她的神，忍不住小声：“不好意思，在整个地球搜索一个人毕竟有些困难，呃，是不是需要一些辅助工？必须说脑波化……”

“我知纽约就有一个脑波化。”克劳利说，“似乎是在变人的目手中——那人叫什么来着。”

“查尔斯·泽维尔先生。”

“是的，没错，”红发恶，看向希尔达，“您是否需要？如果需要的话，我完全可以去……借来这个——”

“闭嘴。”希尔达懒得睁，抬手示意克劳利静音，她的意识终于从地心离，转向了地表，受着这颗星球上那些“不同寻常”的人们。

当那些密密麻麻的亮人被标注在她的地球之上时，见惯了大场面如她心都忍不住“咯噔”了一声。

——？？？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她不得不将那些亮人照能量类行区分，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和克劳利拥有相同力量来源的家伙，排除掉那些能量不纯或者力量低于克劳利的人，就只剩了两个显著的目标。

她睁开了：“两个候选，我不能确定谁才是你需要找的人。”

克劳利眨了眨，心里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两个？那正好，我和天使完全可以分开行动，一人找一个，一定能找到敌-基-督。”

“好的。”希尔达了，对后续的事并不怎么关心——刚才略看了一遍，比敌-基-督大的人实在太多了，末日是不是能够顺利被开启都是一个问题。

“两个人，一个在英国南……”她想了一，掏手机看了一英国地图，“津郡……塔德菲尔德小镇。这个更可能是你们要找的敌-基-督，至于另一个和你力量同源的人——”

她抬起：“——就在国洛杉矶。”

*

“超人。”布鲁斯·韦恩挑眉，注视着窗外红蓝制服礼貌敲了敲窗的氪星人，神微妙，最终还是推开了窗，示意对方来，“我假设你知还有另外一比较正式的拜访方式。”

“那么或许明天我们就将一起登上哥谭小报首页版，韦恩先生。”超人如此回答，“相信我，你不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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