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变之光

韦恩庄园里, 一微妙的僵持气氛正在无声蔓延。

这里并不是正式的会客厅，更偏向于家聚在一起时，会自然而然地坐在一起的那家用小客厅——当然, 是有钱人意义上的那“小客厅”。这个客厅位置极好, 靠近大门，采光良好, 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园, 室装修于已经过世的韦恩夫人之手，被布鲁斯稍作改动，整呈现的是家式的温馨和柔，不是摆放的照片还是那些装饰，都让人心放松无比安心。

这个家中的每一个人, 无论是迪克还是杰森, 又或者布鲁斯本人，没事时都乐意呆在这里, 哪怕只是坐在这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发呆。

也正因为如此, 这个更加私人的客厅的家布置，相较于传统意义上的会客厅，也就更加随意一。这随意是指——沙发与沙发之间的距离就像亲人之间的关系一样, 显得非常的亲昵, 亲昵到此时此刻，虽然三人分坐三个沙发呈现三角态势, 但是布鲁斯·韦恩只要伸左手和右手，依旧能不费灰之力碰到这两位意外来客。

被左右夹持因而只能假装看风景，心面无表的布鲁斯·韦恩：……失策了。都怪超人。

这私人领地被侵的觉可不算好，尤其对蝙蝠侠这私人领地意识极的人而言。

然而超人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腹诽，他看了一坐在对面的神奇女侠, 和她对了个神，便重新转向了布鲁斯，开门见山：“我知蝙蝠侠正在调查我和安娜。我承认队友之间的确需要信任和坦诚，但是恕我直言，我并不认为蝙蝠侠这秘密的调查能够算得上是一友善的队友行为。”

“我十分赞同。”布鲁斯微笑着说，那笑容看起来真诚至极，实际上不过是上社会常见的敷衍面，在报社工作时，克拉克·肯特曾经多次见过这样的表，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因此，超人忍不住皱了皱眉，预到了布鲁斯·韦恩拒不合作的态度。

果不其然，这位哥谭有名的富二代耸了耸肩，说：“但是，即使我无比赞同你们的话，又有什么用呢？蝙蝠侠从不听我的建议——整个哥谭都知，他了名的固执己见。我只能帮你们转达一你们的意见，至于他打算怎么，我没有办法作任何保证。”

超人盯着布鲁斯，张嘴言。

“那么，”一直沉默不语的神奇女侠突然话，“我们希望能够和蝙蝠侠行一次认真严肃的对话，他什么时候才会乐意作为联盟的预备成员，参与来呢？”

布鲁斯打算继续推脱：“这个，我也不……”

“噢，韦恩先生。”安娜打断了他，那双明亮又充满智慧的双眸注视着布鲁斯，就如一只鹰姿态矫健抓住了猎，“我不需要一个确定的、来自蝙蝠侠的回答，你资助了他，至少比我们要了解他一些，你认为，他究竟在什么时候才会不吝惜于一最起码的信任呢？”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大概要等到他调查清楚全的信息之后？”

“是吗，这就是你的想法吗——”超人问。

他摊开手：“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