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倒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企鹅人磨了磨牙。

“我不关心你和蝙蝠侠之间的较量。”她轻声说，“这和我无关，我也不关心你为什么要偷走星辰实验室的这个古怪盒，更不关心你究竟要拿这个东西什么。我已经完成了你要我的事，现在，我只要你兑现你的承诺。”

“我当然会的。”科波特假笑了一，“毕竟，你和我可是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诚实人。东区的事我会帮你办妥的，至于剩余的酬金……”

“你要先验货吗？”猫女问，她抬起一只手，示意科波特自便。

他们都是哥谭人，当然都对哥谭的规矩再熟悉不过。

科波特心动了，照他多疑的格，当然是比较偏向于验货。但是保险箱里的东西十分危险，如果打开它会引来那些怪，他可就得不偿失了。必须得等到希尔达回来哥谭——该死，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心里转过若个想法，企鹅人表现的却像是对这个提议无动于衷。

“我当然相信你，猫女。”他假笑，示意猫女去看她左手边摆放的另外一只箱：“全你的喜好，现金，不连号。合作愉快，次再有这活，我还会找你。”

说话间，猫女已经“咔哒”一声打开了装满了酬金的箱。

她扫了一，便重新合上：“如果你每次手都这么大方的话，我会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她提起箱，在科波特的注视从那打开的飘窗一翻而，像一只黑的灵，只留最后的告别，被风送到了企鹅人的耳朵里：“……再见，祝你好运，企鹅。”

企鹅人没有动作，黑暗中被他放在一边的雪茄已经快要燃到尽，他目光灼灼盯着那只箱，就像是面对着传说中的潘多拉盒，一边却又知其中隐藏的危险，一边被诱惑着不受控制地想要打开。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此刻凝滞的状态，这个房间因为他的思想斗争而停滞的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重新动。

企鹅人了一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来。”

门被推开了，他的手毕恭毕敬地对他说：“boss，希尔达小来了。”

企鹅人骤然睁，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松了一气，他甚至想要椅，去迎这个终于到访的朋友：“快叫她——”

她从手的后现了，满不在乎地往房间里扫了一圈，就直接开：“怎么这么黑？整个别墅都不开灯——你最近在节能减排？还是在组织所有人躲猫猫？”

企鹅人：“………………”

他面无表地坐了回去。

——这熟悉的觉，突然就一都没有那盼望她回来的心了呢。

希尔达却丝毫不见外。他甚至觉得，现在的希尔达比去纽约之前的她更加放肆，只见她大摇大摆地走了房间，不先和他打声招呼客气两句，反而背着手走了几步，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奢华的晶吊骤然亮起，整个房间灯火辉煌，让已经习惯了黑暗企鹅人被刺得有睁不开睛，赶闭目缓神。

他太微，这会儿终于回想起了之前自己想要把希尔达赶到纽约时的心。

——妈的。不愧是你，希尔达。

“所以说嘛，”她坐来，心满意足，“哪有人会在黑暗中摸黑会客的，又不是接行动，需要躲躲藏藏。”

企鹅人听见这话，忍不住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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