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的说法：“我们也吃了不少苦, 如果不是这个小鬼, 我们完全可以坐飞机来到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知吗, 就在几十年前, 我常常来到这里，诱惑那些不远万里偷渡到这片大陆的可怜虫，那时候我站在塔上俯瞰他们，从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他们之中的一员！”

“……”亚茨拉斐尔叹了一气，“带着一个昏迷的男孩上飞机？我们会被重关注的, 你和我——”

“是的, 是的。”克劳利翻了个白，“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这个小, 谁能想到我们刚刚过去, 这男孩就突然爆发？我们俩又没有办法朝敌-基-督动手，最后居然还是要来找希尔达解决。”

亚茨拉斐尔皱眉：“如果希尔达也对亚当没有任何办法……”

“那我就想不到底谁有办法搞定他了。”克劳利摊开一只手，随即打了个嚏, “阿嚏！不知怎么回事, 我总有不妙的预。”

“什么不妙的预？”

“我也不知。”他说，“大概是一莫名其妙, 似乎被什么盯上了的预。”

亚茨拉斐尔陡然张起来：“难是地狱发现了不对劲，来找你的麻烦了？！”

“应该不会吧。”克劳利摸了摸鼻，“地狱一向行动迟缓，怎么可能在这件事上效率那么——不了，我们赶去哥谭找地球之主, 让她帮忙拯救一世界。”

“你确定是哥谭而不是纽约？”

“我确定，”他说，“用法寻人我可是专业的！”

*

“法寻人确实不是我的专，”康斯坦丁坐在飞船上，叼着一没有被燃的烟，如此说，“我的专是驱，各位次如果遇到这方面的麻烦，可以来找我。”他的视线环绕了一圈，重落在了托尼·斯塔克的上，“……绝对有所值。”

托尼正在看桌上那个法阵，他兴致盎然，很想要凑过去对这个法阵行一番系统科学的研究：“真神奇……法阵中那个正在不断移动的小蓝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恶？”

“没错。”康斯坦丁回答，“他们了北大陆……现在正在移动，至于目的地，依我看，已经十分明确了——哥谭，真是一个一都不令人意外的地方。依照飞船现在的速度，我们很快就能够抵达哥谭。”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托尼转向坐在一边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托尔，“好歹也是雷神，你却一都不擅法。”要是托尔擅法，想要研究一法的原理岂不是很轻易？前这个康斯坦丁亦正亦邪，托尼自觉他会带来麻烦。

托尔愣了一：“我弟弟洛基很擅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