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穿着灰的袍，朝他们走来，“不过，这位客人值得我对自己的计划行一小小的纠正。”她赞许地看了一斯特兰奇，又对莫度微微颔首，看向希尔达，“许久不见，地球之主。”

“我只是来借个。”希尔达说，“不必招待我。”

古一法师笑而不语，她侧过，示意希尔达先请。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廊，只留师兄弟二人站在原地。

“地球之主？”莫度皱眉，重复了一遍，“我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号。”

斯特兰奇耸了耸肩膀，并不回答。这并不是他们这些学徒应该关心的事，也许这是一个初茅庐的新人，但是斯特兰奇相信自己看人的光：这个女人，绝非池中之。

*

“您是一位心智定的女士。”古一轻声说，“我以为在您拿回记忆之后，就会立刻取回您希望得到的东西。”

“你知？”希尔达脚步一顿。

“我能够窥探到一些东西，”古一指了指自己的睛，“虽然并不分明。……这颗星球上能人辈，能够到这一的绝非只有我。”

“这是警告吗？”希尔达反问，“有人想要阻止我？”

“没有人能够阻止已经注定的东西，”法师摇了摇，她不会告诉希尔达自己曾经无数次试图寻找到逆转一切的时间，然而，现在发生的命运轨迹，已经是她所能到的最好了，“更何况，您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我迟早会的。”她漫不经心，“不过，我允诺，我会尽量的完一，让人尽可能的满意。”

这个诺言已经足够了。无论这句话中的“人”究竟是指的一群人，还是某一个人，都无所谓了。

古一认为这次的谈话的目的已经达成。

她停了来，亲自为希尔达打开了那扇通往基地的大门，圆圈的另一边，是冰冷的研究室，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正在研究或者已经投使用的变人抑制。

“请。”古一微笑着说。

希尔达勾起角，抬脚跨了圆圈。

“好极了，”她低声说，“破坏，是我最擅也最喜的娱乐方式之一。”

第116章 变之光

史崔克急匆匆开着飞机赶到时, 正好赶上了见到这个他为之付无数力的基地的最后一面。

因为在一秒，整个基地轰然爆炸，建筑在一瞬间四分五裂, 化为灰烬。

在大的火光中, 他觉到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