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哥谭黑市里常常会有的压轴项目，就是拍卖变人。哥谭本地的变人，要么死死瞒住自己的份, 要么就只能早早寻求庇护——总之，这里可不讲什么人人平等那一。

不过，希尔达并没有将心中所想说来，她只是在脸上挂起了一丝并不分明的冷笑。

“那么，还有第二个问题，”她略一停顿，思索着该如何组织语言，“我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在未来因为一些原因被封杀或者……通缉——你知的，还是因为一些小小的、茸茸的和份相关联的问题。”

“噢。”负责人有意外地挑眉。

温妮莎一手扶额，忍住苦苦压抑的一声叹息。哪有人在签订合约时这么主动暴自己上存在的问题的？就算对方并不在意，也难保不趁机压价——还有什么通缉……温妮莎觉得谈了这么半天，十有八九事是要黄了。

可是，或许是她真的搞不懂哥谭人的脑回路。

负责人完全没有在意希尔达中的“问题”。

“这不是问题，”负责人满不在乎，“除了上一任的城市宣传大使，以前的每一任城市宣传大使都或多或少负逮捕令，不瞒你说，有些现在还在黑门监狱待着呢！这年，谁还没违过一两次法？你尽量不要在宣传周期里让通缉闹大就行，钱，压一压，相信我，没人会关注这小事的。”说最后，他甚至稍稍压低了声音，“……真要是去了，也没关系，我认识有相关的人脉，只要钱到位……”

他对希尔达一个友善且意味的微笑，显然十分期待希尔达中的问题发生，好让他趁机赚上一笔。

希尔达：“……”

温妮莎：“……”

纵然希尔达自认为对哥谭市的生态已经有了一些了解，还是被官方工作人员的行径惊到了。

她了嘴角：“……哦，所以上一任没有监狱的城市宣传大使是谁？”

负责人端起杯，喝了一咖啡：“哦，这个啊，当然是我们哥谭市那位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先生啊。”

希尔达：“……？”

“为了挽救哥谭市十分惨淡的旅游业，韦恩先生亲自上阵拍摄了哥谭城市宣传片，”他不急不缓地解释，“请了专业的团队，了大笔的资金，在我看来拍的非常不错，理说应该可以达到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但是谁知那群外地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叹了一气，显然非常不能理解：“那一年来哥谭旅游的人数甚至更低了。温妮莎小，你不是哥谭人吧？你来说说看，哥谭这么好，为什么外地人都不愿意来这里旅游？我看纽约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全纽约这样的城市一抓一大把，但纽约市的旅游业居然发展的相当不错，唉，真是搞不懂。”

温妮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前这人是真的不知原因，还是在开玩笑。

她保持微笑：“……或许是因为，秩序原因？”

“秩序？不不不，你们这些外地人总是对我们有误会，要知，哥谭可是一个非常讲规矩的城市。”负责人摇了摇脑袋，十分不认同温妮莎的回答，“我们秩序井然，从不会闹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