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天板叹了气，逐渐到了厌倦。

“我们都在等待，”他重新看向杰森，“等待同一个人到来，你觉得他快到了吗？”

杰森没有说话。

“噢，你又沉默了，韦恩家的男孩，别这样，千万别这样，你刚刚的不是很好吗？嗯？再跟我说两句话，谈谈你从哥谭臭沟一样的贫民区爬来的经历……来拖延时间，等待蝙蝠侠的到来，哈哈。”小丑把玩着□□，笑着说。

杰森抬起，对他怒目而视。

“电视节目总是如此，老一，反派总是喋喋不休，英雄总能在最要的关赶到，成功的争取到了两全其的结果，于是变成了凡人中的神。”小丑说，“是那些坏人，是反派，是我们这些人造了神。”

“......但是，我今天不想要造神，”他举起□□，慢慢对准杰森的，仿佛想要以此来戏杰森，“这次我们的正义英雄赶不上了，因为，我只想要他享受痛苦。”

杰森想要躲开，可是他的中了弹，本无法像往常那样快速避让，他该怎么办？这个房间里到都是人，可所有人都只是看着这一幕或者背过去不再看这一幕，没人会救他，他也不指望这个。

......是的，杰森从不指望这个。

——真他妈的，谁能想到他最后是以杰森·陶德的份死在小丑的手中的？他在心里自嘲地想到，只希望蝙蝠侠帮他报仇的时候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借。

“砰！”

弹了。

杰森瞪大了睛，看着那颗弹刺了还没来得及开枪的小丑的手腕，于是小丑手中的那把枪应声坠落，鲜血滴答落地。

他张了张嘴，猛地看向了人群。

玛娜·沃克穿着一黑的小礼服，一边用枪对准小丑的，一边克制地远离人群，走向杰森。

杰森发麻，他瞪着玛娜，想不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发疯。

“哈。”小丑歪了歪，没有受伤垂的那只手，更没有手的咋咋唬唬，甚至示意手不要动手，他盯着玛娜，“又一个陌生的小角，嗯哼？”

玛娜没有说话，小丑帮所有成员的枪对准了她，她像一野兽，一刻都不敢在和小丑这个疯的对峙中偏移视线或者稍微放松。她踢了杰森一脚：“起来！臭小。”

杰森咬了咬牙，默不作声爬了起来。

——真该死，玛娜在心中苦笑，她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胆这事。她自认为不是个好人，别人的死活更是和她毫无关系......可是，也许是因为杰森比丽丝大不了多少，也许是因为她知杰森一切的过去，也许是因为他们刚才一直频繁的提起蝙蝠侠，也许什么都不因为！她只是脑一，想这么而已——

即使是蝼蚁一样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也会有不惜飞蛾扑火也要追寻光明的刹那。

......但是，说实话，她现在已经后悔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像蝙蝠侠那样直面小丑的。玛娜背上已经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她觉得自己的手已经僵了，只是勉支撑着瞄准小丑——她看不到任何希望，除非蝙蝠侠在一刻就能赶到。

毕竟，玛娜本来就是搭着别人的顺风来到这场和她格格不的慈善拍卖会，于一贯被环境熏陶起来的警惕，犹豫再三后还是带了一把左，可是里面弹不超过3发，刚才已经用掉了一发，剩两发，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