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就是真的不在意——他并不是会在这问题上闹别扭的人。

她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你们一个个是怎么回事？是布鲁斯对你们不好吗？为什么都想要离家走？”

迪克纠结了一：“这个问题……比较复杂。”

“你说说看，”希尔达脆坐来，示意迪克一起坐好好聊聊，“现在我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了解一这个问题究竟有多复杂。然后看看我能不能想一些办法，帮你们解决一这个复杂的问题。”

迪克：“……”

——所以他今天果然是逆吗？！布鲁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

蝙蝠侠突然打了个嚏。

“B”红披风无声地飘过来，超人关切地看着蝙蝠侠，“你生病了吗？”

“我没有。”他抱起手臂，转看向暸望塔外。

观察台外，是无限延展的沉默的宇宙，在这片无止尽的黑的宇宙里，隐藏着人类说看不到的，数也数不清的星球，其中既包括超人那已经毁灭的家乡，也包括……希尔达的母星。

“你最近一直有些心事重重。”超人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不。”蝙蝠侠否认，“我没有。”

超人耸了耸肩膀——他已经习惯了，这就是蝙蝠侠。

“……是吗？”不知何时，女侠已经走了过来，她抱着手臂，意味地看了一蝙蝠侠，“可是你最近总是较以前来的晚一……我猜是因为你那位正呆在韦恩庄园的女友？”

蝙蝠侠：“……那是布鲁斯·韦恩的女友，不是我的。”

他的两位队友同时发一声富有调侃意味的叹。

“拜托，”超人的脸上挂着笑容，“暸望塔可不需要保持秘密份。”

神奇女侠更是用手肘撞了一他的手臂：“得了，人生赢家。最近哥谭治安也不错，不是吗？”

“上次小丑那件事……”超人因为安娜的这句话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很抱歉，当时我们都不在地球。”他是真的到十分抱歉，那会儿，正义联盟恰好都在外任务，本无法及时赶到，他们回来时，才得知杰森险些死在小丑手中——直到现在，超人仍然为此赶到愧疚。

蝙蝠侠摇摇，声音冷：“这本来就不是你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