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好，希尔达喜玫瑰吗？或者烟？”

他抱起了手臂。

安娜摇了摇：“正是因为布鲁斯·韦恩之前这么过太多次，这次求婚才不能这么。有没有什么更有创意的办法？超人，发动你的超级大脑，帮我们的联盟顾问好好想想办法。”

超人：……

他窘迫：“我……真的……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我很抱歉，B！”

“没关系。”蝙蝠侠声音有些僵——说实话，他不是很搞得懂为什么超人要为这事和他歉。这个联盟真的没有几个正常人。

“其实，”安娜说，“以希尔达对你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求婚，只要求婚的那个人是你，她应该都会选择欣然接受吧。毕竟……她并不像是非常在意形式的人。”

蝙蝠侠：“……她的确不是。”

“那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她不解，“我现在已经在期待你们的婚礼了……祝贺你，蝙蝠侠。”

“希望结婚之后，你能拿对待女朋友十分之一的温柔来对待我们。”超人了一句。

然后他就得到了来自蝙蝠侠的不赞同的神。

在安娜的笑声中，他缩了缩脖，故作夸张地打了个寒颤。

*

换蝙蝠侠的制服，布鲁斯·韦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那个小巧的天鹅绒盒放袋里，他风尘仆仆，驱车回到韦恩庄园。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求婚这件大事，他到焦灼，又不免觉得期待，截然不同的纠缠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从园走到大门短短的一段距离里，他停来好几次，脖上原本打好的领带都被他扯松了不少，最后更是脆将它一脑拽来，成一团握在手中。

他呼了一气，推开了大门。

“希尔达，我回来——”

他收获了一个“腾”地一声从沙发上坐起，并且急匆匆迎过来拥抱了他的迪克：“布鲁斯！你回来了！我真是太思念你了！”

布鲁斯：……？

明明上次回来还和他大吵了一架闹的他疼的大儿，现在为什么突然一副把他当作救世主的模样？

布鲁斯实在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一天天都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艰难地推开迪克，一边还要作符合布鲁斯·韦恩人设的表：“迪克？我也很思念你，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不久之前。”迪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