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也许您次您从二楼去的时候，可以注意扶起被压倒的小草，”老家建议，“因为那实在有些明显。”

希尔达：“……”

“老爷房间里的自动回复设计还不错，但是……很不巧, 我耳力有些锐，而机械装置里传的声音毕竟和人本发的声音不那么相同。”

希尔达：！！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杰森认为阿尔弗雷德是整个韦恩家最不能惹的一号人。

他的确是。

“我错了。”她立刻认错，“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阿尔弗雷德？”

“大概在您离开不久——”家回答，“我以为这是什么新的行，不如说‘绝不走正门’或者‘挑战骗过家里人’之类的。所以，今天中午您打算回来吃饭吗？”

“不、不用了。”希尔达心虚地摸了摸鼻，“你不问我今天来什么了吗？”

“我一向尊重年轻人的行动自由，小。”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如果您不希望我询问，那么我绝不会试图去窥探您行动中的秘密。我相信，您所隐瞒的，会是一个有趣的惊喜，对吗？”

“对！”希尔达有开心，“当然是一个惊喜。你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阿尔弗雷德，请帮我保密，我不想让布鲁斯提前猜到什么。”

“好的，希尔达小。”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也充满了愉悦，他当然有了猜测，这个猜测顺理成章，关系到布鲁斯老爷一生的幸福，“谢您的夸奖，不过在我看来，布鲁斯老爷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祝您今天过得愉快，我很期待惊喜被揭开的那一天。”

他们结束了这通电话。

希尔达心大好，脆继续在商场逛了许久，买了几件新衣服，换了个装扮，上墨镜和罩，低调地从商场后门遛，决定闲逛一会儿，随便吃什么，再前往公寓。

光鲜亮丽的商业区后是一片鱼龙混杂的新天地，纹的肌男叼着烟在墨西哥卷，年迈的老眯着睛支棱着卖着各杂货的摊铺，一滩污被随意地泼在路边，几个穿着溜冰鞋的不良少年大笑着穿行而过。

希尔达买了个墨西哥卷，一边吃一边四张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外地游客模样，于是毫不意外收获了了几个缠人的乞丐，一个惯偷，还有一个对她亮了刀的抢劫犯。

把最后那个抢劫犯摁在垃圾桶里之后，希尔达咽了最后一墨西哥卷，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那熟悉又亲切的觉。

啊，哥谭，只要敢于绕过那些表面上的繁华，就一定能得到隐藏在角落里的小小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