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这些凡人吧，他们只是忍不住为您的丽臣服, 不自觉地将您看作了油画中走的女王——”一声音在希尔达后响起，希尔达侧过去，看见了熟悉的一黑一白两影。

时间在此刻静止，造型师们凝成雕塑，保持着略显夸张的神态。此刻唯有希尔达和两位来客的时间仍在动，她微微挑眉：“……天使和鬼已经成为固定组合了么？”

“噢，我们可是限定组合。”鬼摘墨镜，半开玩笑，“特别表演需要额外收——呃！”

“我们是来为您献上新婚祝福的，尊敬的地球之主，”天使给了克劳利一个肘击，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玩笑，他清了清嗓，诚挚地说，“无论如何，谢您之前为我们提供的帮助，谢您的宽容，现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而我们也能够继续我们的生活。坦白说，今天的您的让人心折——”

“谢谢。”希尔达回答，“其实你们完全可以来参加这场婚礼，反正婚礼上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我们并不介意天使和恶的参与。”

——韦恩家的老朋友、哥谭以及国的尖上人士、换上普通人装扮的超级英雄甚至超级反派，各各样的变人们……总之，这场婚礼充满了包容，同时也可以看新婚夫妻社圈的极度复杂。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克劳利：“不过婚礼在教堂举行——”

“噢，女士，如果你们的婚礼选择在其它地方的教堂举办，我或许的确会退避三舍，不过哥谭嘛——”克劳利眨了眨，装模作样地在前画了个逆十字，“谢撒旦。”

希尔达：“……哥谭教堂是地狱控制的？”

克劳利：“反正没有正常教堂那么神圣，这里每一座教堂的圣，都对我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在他的旁，天使亚茨拉斐尔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抱怨：“拜托！我不想知这个消息。”

“但是这样我就能和你一起参加这场盛大的婚礼了。”恶对他说，“这不好吗？”

亚茨拉斐尔愣了一，他放了双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你说的没错！”

他兴奋地拍了一自己的手：“这样的话，我就不必提前送上新婚的礼了，为天使，我甚至可以为您的婚礼献上来自天堂的神圣祝福，见证婚誓的成立——”

“听起来真不错。”希尔达微微勾，显然心愉悦，“祝你们在我的婚礼上玩的愉快。”

“那么，我们就先离开了。”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对视了一，行了一个优雅的告别礼。恶打了一个响指，他们就同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更衣室的时间再度动起来。

于是希尔达转回，在急促的法语背景音中慢条斯理地将纱放，开问：“所以，婚礼大概还要多久开始？”

墙上的挂钟正在不停转动，而她看向窗外，无比期待在教堂和布鲁斯见面的那一刻。

*

“话又说回来……一个并不神圣的教堂，”小楼不远，正在走向教堂的亚茨拉斐尔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场婚礼真的不会因此什么事吗”

无人听到天使的低语，只有几只白鸽蹲在教堂前不远的十字架上，咕咕叫了两声。

*

圣丁大教堂此刻坐满了参加这场婚礼的宾客。

几个受到邀的记者站在边缘对着满座的名显贵们边拍照边暗自惊叹，在这些记者之中，《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显得并不那么起，他穿着一正式的黑西装，一边默默拍照，一边不自觉的关注着场某些“特别”人士——没办法，任谁在朋友的婚礼上看到熟悉的敌人的影，都会忍不住绷神经。

——真希望今天一切都会顺利。克拉克暗自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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