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希尔达盯着他，眸不自觉加了几分。

此刻正值午后，哥谭的光透过教堂背后古典的玻璃窗落在教堂中央，显得神圣庄严，神父一手抚着《圣经》，向两人宣读祷告词。

希尔达注视着布鲁斯熟悉的面容和蓝双眸，并没有在意神父的话语，直到布鲁斯看向她，说那句：“YES，I DO。”

她不自觉牵动角。

神父已经看向了她，他面带微笑，对这位未来的韦恩夫人问同样的问题，并且安然等待着希尔达那句预料之中的“I DO”。

可是希尔达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布鲁斯的眸，一言不发，像是溺蓝潭，又像是犹豫不决是否要踏这场婚姻。

达米安绷了神经，他的手中还握着装着戒指的盒，原本等待着仪式的一个环节，现在却忍不住看向了站在另一边的兄们。

——该死。他想，我就不该同意这个没谱的计划。

希尔达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坐在方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目光闪烁不定，一些人失去了笑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开始陷莫名的不安。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新娘的开，就连布鲁斯的底也不自觉产生了一丝疑惑。

——这本该是一场梦想中的婚礼。希尔达看着一只手拿着捧的布鲁斯，他看起来如此英俊，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像极了，曾经她心目中的那个布鲁斯·韦恩的形象。

“……NO。”她终于开，声音低而且沉，在教堂一片哗然中缓慢抬起一只手，示意众人安静，于是一刻，空气凝滞，唯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教堂响起。

她看着满脸惊讶的布鲁斯：“……因为你本不是我的蓝睛。”

第171章 一场婚礼引发的穿越（2） ……

时间往前推移一个小时。

距离圣丁大教堂不远的新郎更衣室, 布鲁斯·韦恩站在窗边，刚刚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微风拂而过他的黑发，他角噙着一抹不以为人察觉的微笑, 从袋中掏了那只特制的装着结婚戒指的金属盒。

“咔哒”一声。

幽蓝的宇宙之心印照在他的眸之中, 相辉映，泽变换如同海风皱蔚蓝的海洋。

“母亲竟然真的将宇宙之心给您了。”达米安站在靠近门的地方, 抱着手臂盯着布鲁斯手中的戒指, 忍不住皱了皱鼻。虽然只是简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达米安的心复杂的简直难以形容。

“宇宙之心？”杰森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词语，他顺着达米安的视线看向布鲁斯手中的小盒，“那是什么？宝石的名字？类似海洋之心那？”

达米安嗤笑了一声：“你拿那无用的东西和宇宙之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