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无奈的微笑：“反正现在也回不去, 我们只能选择接受并且面对这一切，不是吗？”

达米安“哼”了一声, 表倒是好看了不少：“……总之, 你就照我们告诉你的那样，不会有问题的。”

“是吗？”布鲁斯垂眸，角带笑, “希望如此。”

……果不其然, 最后还是问题了。

希尔达怎么可能认不自己所的人？这本来就是一个荒诞的假设。

而此刻，世界陷凝滞, 唯有几个人仍然保持着正常的状态，等待着希尔达的问询。

她站在原地，注视着前惊讶地“布鲁斯·韦恩”，说那句宣判：“……你本不是我的蓝睛。”

“蓝睛？”他重复了一遍，神有些古怪, “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称呼我。”

“不是你。”希尔达纠正。

布鲁斯耸了耸肩膀，带几分笑意：“好吧，我的同位。我很抱歉，希尔达小，我想也许你已经有了预，我的确不是你的蓝睛，因为我来自平行世界。”

希尔达面无表地盯了他一会儿，缓缓移开，低声：“……FUCK，我就知我的人生不会一帆风顺。”

布鲁斯笑容微顿，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希尔达重重叹了气，她闭了一睛，然后皱眉看向了站在布鲁斯后的达米安：“……达米安，究竟怎么回事？”

达米安有张地咽了一唾沫：“实际上，就像你所看到的这样，母亲。父亲和平行宇宙的自己换了——我们认为是宇宙之心的力量导致了这一切。因为陶德说，父亲消失时，宇宙之心爆发了烈的光芒。”

“宇宙之心呢？”希尔达朝他伸手。她的脸半隐在纱之，达米安看不清她的表，因而也并不能够确定此刻她在想些什么，于是乖乖将装着宇宙之心戒指的那个小盒递给了希尔达。

“咔哒”。

盒，两枚蓝宝石戒指安然停留在黑的天鹅绒上，但是希尔达能够觉得到，宇宙之心已经消失了。

……也许是跟着布鲁斯一起离开了。

——真烦人。她疼地想。

“你打算怎么？母亲？”达米安忍不住问，“你要去找到父亲吗？可是现在婚礼已经行了一半——这么里有那么多人。”他向扫视了一，“……坐在这里的不仅有朋友，还有敌人。”

“他们和我无关。”希尔达关上了盒，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我只在乎你父亲现在的况。现在，我要把我的布鲁斯带回来，同时，把这位来自平行世界的韦恩先生送回去。”

达米安继续问：“您已经可以确定父亲的位置了吗？”

他转看了一布鲁斯示意：“他来自一个很特殊的宇宙，在那个宇宙中，父亲的同位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质的普通人……那个宇宙中，您也并没有和父亲相遇。凭借这些特征，您能定位到父亲吗？”

希尔达莫名其妙看他一，随即理所当然：“当然不能，你在想什么。我对平行宇宙并不熟悉。……我会一个一个比照这些特征找过去，反正总能找到的。”

达米安：“……”

“抱歉，”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布鲁斯”却眨了眨，开的瞬间便引了两人的注意，他微笑了一，“但是你们似乎都默认这是两个宇宙的‘我’的换，可是万一，不是这样呢？”

希尔达半侧过，正视“布鲁斯”：“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牵涉来的不止一个宇宙，比如说，在那一刻行换的其实是三个或者更多的布鲁斯·韦恩，也有可能，现在我的宇宙没有布鲁斯·韦恩……那么，你就不能单单以定位我的宇宙为行动目标，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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