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希尔达一个激灵，“什么准备？”

老家：“比如，生日礼？这是他在韦恩家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值得他的父亲和兄们好好准备礼，不是吗？”

——的确是。希尔达心想，所以她也得给达米安准备生日礼。

怎么说呢？这真是她今天听到的最让人压力山大的消息。

*

也许普通人不能够理解希尔达对于准备礼这件事的压力，但是作为一个从未有过给别人送生日礼的外星人，此刻的觉就像是从未过过节，就要被赶鸭上架去尝试包饺一样焦虑。

希尔达假装平静地和阿尔弗雷德了“晚安”，步伐沉重上了二楼，在卧室床上陷凝重的思索：

——我到底应该给达米安送什么样的生日礼？

从宇宙这端想到那一端，直到月光照卧室，她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来。本来想不绪已经足够让人有压力，再想想达米安的生日很可能就在未来几个月，希尔达更到焦躁。

于是，她失眠了。

不知过了多久，希尔达听到了走廊近乎于无的脚步声，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如同他们婚后的每一个夜晚，过完生日就立刻去夜巡的布鲁斯·韦恩早已换盔甲，换上睡衣，在黑暗中平静地掀开被的一角，忍着疲倦准备上床休息。

但是今晚注定非同寻常。

他刚刚坐上床，就听见侧本该已经熟睡的希尔达发一声清醒又幽然的叹息。

布鲁斯：“！”

如果他是猫，现在应该已经意识炸了。

布鲁斯背脊僵了一瞬，咳嗽了一声：“……希尔达？”

“嗯？”

“你还没睡？”

“我睡不着。”

布鲁斯一愣，侧过去看希尔达：“怎么了？”他放缓了声音，调频到布鲁西宝贝的模式，“怎么了？亲的？有什么烦心事吗？”

“有。”她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苦恼。

他心中一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我会想到办法的。”难现了什么连希尔达都到棘手的外星敌人？

希尔达再次叹了一气：“达米安快过生日了。”

严阵以待的布鲁斯：“……？”

“我不知该给他送什么礼。”她补充。

布鲁斯：“……”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想，无论你送什么礼，他都会喜的。”

他用半开玩笑的气说：“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都还没有送我礼呢。”

“是昨天。”希尔达严谨地纠正他，“而且，怎么能说我没送礼呢？我对你的陪伴不就是最好的礼吗？”

虽然并不是真的想要礼，但是听到这个回答，布鲁斯还是忍不住到微妙的落差：总觉得结婚之后希尔达送礼的用心程度突然就大幅减弱……是错觉吗？

但是，布鲁西宝贝儿可不会把这话说，他只是甜地吻了一希尔达：“这的确是我这辈收到的最好的礼，亲的。”

他顺势拥住了希尔达，在黑暗中轻轻抚摸着妻的发，漫不经心地建议：“至于达米安，这并不值得烦恼，实际上他不缺任何东西。”

“但这可是他一周岁的生日。”希尔达依旧苦恼，“其它生日也就算了，周岁生日还是要认真一的吧。”

布鲁斯被这个“一周岁生日”震到了。

他卡壳了一会儿，才语气微妙地说：“好吧，也许你是对的。……送礼最好要送对方满意的礼，也许你可以在明天旁敲侧击地问一达米安想要什么，送一件满足他愿望的礼。”

“达米安想要的？”希尔达重复了一遍，突然觉得自己有了思路，“……我好像确实知达米安最近想要什么。”

布鲁斯：“是吗？他先要什么？”

“他最近一直说想要养新的。你知，我们家的猫现在于半散养状态，他前几天还跟我抱怨这件事了。所以……或许我应该，送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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