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的脸古怪：“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颗偏远星球的呢？……呵呵，不会是碰·巧拿手中的积蓄碰·巧选定了这颗星球打算买来玩玩吧？”

“……”

“……”

“不会吧不会吧，”0号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故作吃惊，“平行宇宙的我混的这么惨吗？买一颗那么偏远的星球是打算什么？”

希尔达和【希尔达】沉默对视：显然，相同的历史，关于旧神的历史和旧，目前只有两个宇宙的希尔达知晓。

他们在与彼此的对视中确定了什么，然后同时转向0号，以及坐在这个房间里的若有若无注意着这里的希尔达们，异同声：

“我们需要私确认这件事。”

05.

“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清晰地的自我认知——”【希尔达】率先开，他的神之中藏着几分倦意，一秒抬起时神却锋锐而不留面，“坦白地说，我不信任你。”

希尔达抱起手臂：“巧。”

【希尔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有些厌烦地转了两圈无名指上的婚戒，移开视线：“她叫布鲁茜，布鲁茜·韦恩。”

——这或许可以说是付信任的第一步。

希尔达投桃报李：“……哥谭市。”

【希尔达】眉重重一：“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继续对去了。”他拉了一领，漫不经心，“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我发誓我们都不喜的事已经发生了。听说你的世界里孩已经有两个了？我真羡慕你——怀的布鲁茜可不好伺候，那是一……甜的折磨。”

提到布鲁斯时，他那张带着邪气的脸立刻就变得傻了几分，就像突然从神秘慵懒的野兽变成了心甘愿卧在主人侧的家犬，在面对其它宇宙的自己时，还带上了几分炫耀和得意。

希尔达受不了他这副甘之若饴的恶心表，呛：“甜的折磨？那也是折磨，我就不一样了，我和布鲁斯的没有折磨。”她选择忘记了在这段中遇到的一切挫折，包括布鲁斯的秘密份。

“当然，”【希尔达】嗤了一声，反击，“因为被折磨的是你的布鲁斯，毕竟需要大半夜照顾妇的是他而不是你。”

希尔达翘起，随意从左手边的矮茶几上端起准备好的酒，勾得意：“抱歉，但我没有怀过。”

“？”【希尔达】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古怪起来，“……别告诉我，在你的世界，怀的还是布鲁斯？……我早该想到的——没错，你就是这人。”

希尔达：“？？？”

她瞪大睛，开想要质问他脑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别说话，别告诉我，”【希尔达】十分抗拒地撇过，一手撑，微微闭上，“我不想知……是的，我早该想到的，你就是这没有底线的人。我真同你的世界的布鲁斯。”

希尔达：“？？？？我求求你不要倒打一耙！我可还记得你说你是奉成婚——奉成婚？自己人面前就别装大尾狼了，谁还不知谁？这么不小心你还上什么床啊，呸。”

被她了一脸的【希尔达】表忍耐：“……”

希尔达抱起手臂：“噢——我知了，你故意的？故意不好措施，就是为了借孩上位，是吧？呵呵，真是心机啊。你的布鲁茜知你是这人吗？”

【希尔达】立即反驳：“……你知什么？我本来就已经追到了布鲁茜，孩只是加速了我们的历程，让我们直接步婚姻。算了，我真是懒得和你多说，你的世界怎么样那是你的事，和我一关系都没有，我只希望你不要犯蠢——”

他站起来，话止于未竟，起推开门，对三三两两坐在外面的“自己”说：“没空陪你们浪费时间，我要回去。”

“嘛这么着急？”0号双手捧脸，“不再多聊几句么？”

“我也要回去了。”希尔达同样站起来，满脸不地撞开堵在门前的66号【希尔达】，对0号抬，“毕竟我是个有家生活的人。”

0号笑眯眯看着希尔达：“可以啊，不过，亲的，你得留东西作为信，这样的话，次聚会我才好继续邀请你呢。”

“什么东西？”希尔达问。

对方歪：“属于你的世界的东西。”

【希尔达】倏忽看了过来。

“是不是要那，”希尔达摸了摸，“我的世界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那就更好啦～”

她笑了一声，看向那张和自己几乎毫无区别的脸：“……你当我是傻吗？给你我的宇宙独一无二的东西，那已经不是信，是坐标了吧。”

气氛一凝。

所有的希尔达——包括那些原本正在无所事事地聊天或者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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