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真行。

枉他二十年来悉心教导，竟养一个白狼！

“。”

“父亲——”

“！”

李鸿抓起手边的东西就要砸他。

姜德安连忙拦住，“圣人莫不是忘了，这琉璃可是福王亲手给您刻的。”

对，这个不能扔。

李鸿又去拿镇纸。

姜德安又拦，“这也是福王送的，您去岁生辰之时。”

对对，这个也不能扔。

又换成笔洗。

“这也是福王……”

李鸿气闷：“你就直说，这间屋里哪一样不是小宝送的？”

姜德安讪讪一笑，“恐怕，也就这案上的折了。”

谁叫您总是喜把福王给的东西往跟前搬呢！

“哦，对了，这方桌案也是去年秋日里福王让人打的，说是檀木清香，圣人批折的时候可静心凝神，消除疲劳。”

李鸿隔空大皇，“你看看，你看看，你拿什么跟小宝比？你哪来的脸跟他比！”

大皇哑无言。

就这么失魂落魄地了大殿，突然脚踩空，狼狈地台阶。

殿前殿后站着好几个小太监，都瞧见了，却没一个上去扶。不为别的，只是嫌他差，万一好心好意上去扶再被当成气筒，犯不上。

若换成李玺，这群小早上赶着去了。

小福王心好又会谅人，满皇的太监女官，谁不喜他？

然而，看在大皇里，就成了这些人势利。他恨得牙，大步走向乐。

太后娘娘，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窦淑妃先一步到了乐，正装模作样地在太后跟前“尽孝”。

太后多么明智的一个人，早就看透了他们母无利不起早的，不等窦淑妃开，就拿话把她堵了回去。

“我知，你们背后都议论我偏心，说我向着小宝，薄待老大和老二。”

“你们也不想想，小宝还不会说话就来了乐，一直到十几岁。即便回了福王府，也是日日过来问安，变着法儿的给我找乐。”

“玦儿呢？你自己说说，这么大，除非他父亲要求，他来过我这儿几次？”

窦淑妃讪讪一笑：“玦儿自小功课，确实不像福王，有那么多空闲，就连妾那里也是不常去的。”

太后哼笑：“你也知他功课？那是圣人看重他。我不是他亲祖母，圣人却是他亲爹。你心里应该清楚，若说圣人偏向谁，反倒是玦儿。”

“小宝是个调散漫的，又……又隔着一层，圣人对他没要求，苛责自然也少些。老二一心舞刀枪，同样疏于教。”

“只有玦儿，从他四岁开了蒙，圣人就把他带在边，日日费心教导，用在他上的心思比小宝老二两个加起来都多。”

“你们可念过圣人一句好？”

太后冷笑：“给你们好的时候，你们拿得理所当然；一旦照顾不到，便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窦淑妃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

太后压低声音：“就连玦儿同男……圣人都未加苛责，反而想方设法为他遮掩，这还不够吗？”

无论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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