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拧了他一把，“还是抱歉。”

又去他的脸，“真抱歉。”

这是生气了。

魏禹搂住小生气虫，笑：“好，我不再客气了。”

“最好记住。”李玺抓住他的手，啃了一。

魏禹指尖一颤。

若非地方不对，定要把人丢到床上“打手心”了……

萧家游船。

李玺和魏禹到的时候，船上站了不少人，李仙芝和杨豫被人围在中间，气氛不太对。

杨豫沉着脸，明显在生气。

不是冲着李仙芝，而是冲着他母亲，郑氏。

“母亲想回弘农休养，儿向圣人告假，过去陪您。您不喜芝娘，我们夫妻宁可两地分居也不愿惹您生气。儿自问，无论是儿还是芝娘，从未失为人、为人媳的本分。”

杨豫眶泛红，“可是您呢？您今日所所为，可有半分世家主母的风范？”

郑氏丝毫不为所动，讥讽：“不知在家安安生生打理家事、传承嗣，日日抛面、喊打喊杀，这还不叫失了本分？”

李仙芝面一变，想要分辩。

杨豫握住她的手，沉声：“母亲，您是不是忘了，在我与芝娘成婚之前，她便是如此。”

郑氏冷声：“‘向来如此’便是对的吗？你也不去听听，外面都是怎么说你的，亏得你还有脸来！”

“……”

李玺便是这时候到的。

李木槿也在，气得浑发抖，若非柴蓝蓝拦着就要冲上去挠郑氏了。

萧三郎冷着脸，心里骂着脏话，嘴上快速跟李玺说了前因后果。

今日上元节，杨豫从弘农赶来，和李仙芝一聚，郑氏非要跟来，自己来还不行，竟带了个灵灵的小娘。

说是一个远房表亲，打算开了脸，给杨豫妾室。

杨豫收不收暂且不说，郑氏今日大张旗鼓把人带来，就是为了给李仙芝添堵。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最好把那位在上的县主气极了，与我儿和离，我儿也好娶个正经人家的小娘，安安生生地给我生个大胖孙。”

——郑氏容不李仙芝，不仅仅因为她和杨豫没有嗣，更大的那刺是她的次，杨淮的死。

这是杨家与福王府永远无法调和的矛盾。

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也是李玺没有冲上去把郑氏踹江里的原因，就是大夫的态度。

杨豫是站在李仙芝这边的。

他有孝心，却并非没有底线，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了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仙芝不想让人看笑话，转了船。

李玺追上去，揪着李仙芝的衣袖，满心疼，“大，不然就和离吧，何必受那个老婆的气！”

李仙芝轻叹一声，拍拍他的肩。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一段糟糕的关系中潇洒转，总有一些东西是她放不开，舍不的。

比如，少年时的怦然心动。

比如，难产丧时的彼此扶持，百般呵护。

比如，十几年来的相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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