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微博正准备找纸巾，前立就多了一张手帕来。她并不惊讶，因为在沈时照的安排，此时能现在咖啡厅里的只有一人。

“沈小莫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吵哭了？”肖哲宁拉开椅与沈清澄相对而坐：“你说我要是把你这梨带雨的照片卖给营销号，能得多少利？”

沈清澄没有理会她的揶揄，但还是接过手帕去了脸上的泪痕：“比起这蝇小利，肖小不是更喜赚大钱吗？”

这话语里的回敬让肖哲宁觉得沈清澄又不是如上次相见那般陌生：“那我就和沈小谈笔大买卖。”

“好啊。”明人不说暗话，于是沈清澄直奔主题：“肖何想要什么，而你又想要什么？”

沈清澄这一上来就把肖何这张底牌给透了来，不仅是想确认肖哲宁参与其中是为何，同时也是向她施压。一旦肖哲宁有所隐瞒，那就没有谈去的必要了。

肖哲宁也颇意外：“居然已经查到肖何了，是走了沈家的商路还是纪家的官？”

“都没有。”

沈清澄的否认，让肖哲宁短暂失了神。没有依靠家里的力量，却能查到幕后黑手，沈清澄甘愿为慕晚晝这般付，当真是到了骨里。

“肖何要慕晚晝，这原因我就不明说了。”肖哲宁把那夜在酒吧里肖何允她的条件一一告诉了沈清澄，然后问：“沈小，你又能许我什么呢？”

没想到肖何竟是这居心，沈清澄只觉一阵反胃。她忙呼了几，压心的不适：“到时候肖小就知了，但一定比肖何的回报更为丰厚。”

“那我就拭目以待。”和沈清澄相伴相知了那些年，肖哲宁知她是有诺必守的人：“沈小接来需要我怎么合？”

沈清澄没应她的话，而是问了肖哲宁一个问题：“那位宋小平时里的‘善妒’应该都是装来的吧？”

肖哲宁闻言立刻变了脸：“沈小与瑾瑜并未有过接，何此言？”

“她愿意帮你牵线搭桥前女友，就不会是营销号所说的那样。”

理说，宋瑾瑜善妒与肖哲宁不合，那么那天来Day-off送信的应该是拥有会员卡的肖哲宁才对。沈清澄这思前想后一番就都明白了，肖哲宁这是打算扮猪吃老虎。至于目的，多半是为了鹏远集团。

肖哲宁往椅背上一靠，无奈地摇了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小慧如炬。”

“也是。我要是真有慧，当初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沈清澄的话彻底激起了肖哲宁的愧疚：“清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