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如此啊。”柳夕顿时一副稳胜卷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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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几率不到3%！”奥塔莉立刻说。

“别，千万别！”奥塔莉叫。“那是我的开关，一去我就被终止了！”

“你好，请问能不能让我和我妈妈在这里住一晚？”奥塔莉问。

奥塔莉走到一间木屋前，捶了几糙的木排门。等了一会后，一个脸红、穿兽大衣的中年大汉开了门，他目瞪呆地站在那里——因为奥塔莉上只穿着罩和。

“我把衣服给你！”

“是啊，妈妈是最好的玩。”奥塔莉邪恶的微笑。“反正妈妈又不知终止我的方法，我要怎么玩妈妈都可以。这真是太令人愉快了，妈妈。”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大汉说着他们的语言。

“那我还是终止你吧——”

“你吗这么激动？”柳夕沉稳地说。“我明白了。你被你的前妈妈终止过一次，所以就害怕了吧？没想到机械人也会有心理霾呢——”

“——你们在说什么？”柳夕尴尬地说。

奥塔莉说着将上的衣和脱了来，柳夕当然毫不客气地接受了。接着，奥塔莉让她趴到自己背上，用毯把她裹得好像婴儿襁褓一样，十足呵护备至。了机舱，奥塔莉背着柳夕踏上雪地，大步星地赶路。天已经很晚了，事到如今必须找到投宿的地方才行。柳夕把脑袋贴在奥塔莉的肩膀上，舒服得直想打瞌睡。在这一刻，她们的份似乎调换了——柳夕就像一个稚的小女孩，倚靠着大山般健的母亲。

“就算被你知了又怎样！”奥塔莉气急败坏地说。“你现在也不敢终止我吧，没有我的量你是撑不去的。主动权依然还是在我手上，妈妈！”

“妈妈，你真可。”奥塔莉不知疲倦地亲着她。

“……你的面怎么有个奇怪的凸起？”柳夕皱着眉问。

“哇！”这招奇袭吓了奥塔莉一。

“波啦波啦波啦波啦……”奥塔莉立刻熟练地与他。

“不去！！”奥塔莉斩钉截铁地回答。

“……”奥塔莉抿着嘴一语不发。

虽然她听不懂，不过这边已经谈妥了。汉笑容满面地将她们请到屋里，还端了一碗不明材质的汤招待两位旅客，当然负责喝的人是柳夕。味倒是不错，但她绝对没有再来一碗的打算——说不定那是用某野兽的或者膀胱炖的汤。打量了一周围，这人家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四都挂着原始的狩猎工和兽骨兽。屋中央挖了一个大坑，她们和女主人，还有

“要是你找到其他人，你就又会回到爸爸边了！”奥塔莉耍着小。

“就你玩我，你以为我玩不了你啊！”柳夕忽然神一振，猛地把手伸奥塔莉的里。

“妈妈，你不会终止我的！”奥塔莉泪汪汪地说。

“你把我当成了玩是吧。”柳夕慵懒地说。

“如果你让我开心的话。”柳夕吻了一她。“奥塔莉，我你。别让我失望，走吧。”

“你这个死孩。”柳夕着奥塔莉的脸。“你自己是不人间烟火没错，我可是凡人耶！你倒是要我怎么在雪地里解决吃喝拉撒啊？！”

“就算是0.01%的几率，你也不能跟我打这个赌。”柳夕神闲气定地说。“因为，你承担不了结果。”

嘟起嘴，奥塔莉才终于给了她的吻。得到满足的柳夕睁凝视着奥塔莉，脸上洋溢着迷离而动人的表。

“在降落之前，我看到西北方向好像有一些屋。”柳夕说。“带我过去，奥塔莉。”

“打扰了。”柳夕在她后面伸。

清冷的月光似乎也寒气人，散播着如梦如幻的幽蓝夜，营造静谧无声的寂寥世界。枝杈纤细的树木披上银妆，雪地上留了一串漫的脚印，延伸至树林。过了这一带，山坡果然现了一个小村庄。被积雪覆盖的木屋犹如一座又一座白矮墩，远远望去，那昏黄的灯光便宛似萤火虫的微弱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