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是不讲地位和名气的。”

郁迟抿，眉细微地皱起来。谢怀风能受到，他最近已经越来越会摸清郁迟的绪，能从郁迟很贫乏的表和小动作里知晓他的绪波动。

郁迟眨了眨，很快将表调整好，想摇，又不想骗谢怀风，还是乖乖说，“在想青喙和幻鹊。”

却遇见了幻鹊。

郁迟的话说得直接，旁人听了心里不免别扭，觉得他意有所指。实则郁迟只是不善言语，这话也只在谢怀风面前说，况且他说的确是实话。郁迟不太习惯新换的刀，金翼要比碎风刀整个大了一圈，走路的时候郁迟总意识去看腰间的刀。

而真正去了教青喙才知自己面对“恶”，面对“死亡”是多渺小，多无力，他又是多懦弱，多平庸。他也曾幻想自己会成为一个谢怀风，叱咤风云无人不知他名讳，上一个漂亮的姑娘，姑娘对他崇拜万分。他本来就是个平庸的人，幻想中的将来也是最普通的将来。

“啪嗒”、“啪嗒”……

谢怀风其实是有私心的，青喙从武堂里来直接就跟了他，可以说是从小跟着他大。他想带郁迟去西域，落日山庄就得给别人打理，生意上有二和三哥，但他们终究不是江湖人，需要有人能坐得住落日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这个人选他挑中了青喙。

“幻鹊是巫族首领，而青喙是个最普通的江湖人。”

掌心里。寒芒直直刺去，幻鹊看着自己源源不断冒来鲜血的掌心，径自床去，将掌心悬在傀儡边。

“在想什么？”谢怀风问。

谢怀风便也偏看郁迟，神放得轻柔。

谢怀风和郁迟站在门外，青喙的声音清晰送二人耳里。

“我知你恨我。”青喙努力压自己的绪，差就要红了眶，哑着嗓说。

“幻鹊……”青喙哑声叫她。

青喙知幻鹊不想听这些，她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的命，巫族的兴盛，对教的恨，甚至不得不忍受傀儡杀人脏，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坍塌去。

“你不用考虑我，我知我不上你。我对不起庄主的栽培，也对不起你的喜，你不用考虑我幻鹊。”

郁迟并不是会说什么话博关注博同的人，他这么说了便

然后那匕首才到了青喙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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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喙是单纯的，从他生到有了记忆，江湖正派已经坐大，教覆灭，落鱼镇受落日山庄庇护，青喙从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谢怀风将跟着郁迟去教这件差事给他的时候青喙是喜的，喜于谢怀风对他看重，喜于自己终于有了历练的机会，喜于自己将亲手为消灭教贡献。

青喙猛地红了眶，他的手指还未碰到幻鹊肩膀就被冰冷的视线堵在原地。柳蔓香一时也被惊住，不知如何是好。幻鹊昏迷多日，本就没有，每日全靠青喙守在旁边喂一和清粥，如今这么放血，不消片刻她就会再次倒。

“我会疼的，没有你刻，但也疼。你别伤害自己，你若不愿意留在落日山庄就回巫族去，或是隐姓埋名行走江湖，找个僻静的村生活也好。她就是为了你能过这样的生活才将自己炼成傀儡，我……我也想看到你放那些，忘记尊，忘记万虫蛊，忘记这段时间的经历和痛苦。”

“幻鹊，她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幻鹊。我不是什么有担当的人，本无法完全想象你的境，也没法受你的痛苦，但……但我不是不疼，我疼的。”

“嗯，喜是不讲地位和名气的。”郁迟重复了他的话，又：“但我能理解青喙，喜一个比自己厉害很多，比自己聪明很多，比自己经历复杂很多的人，而我却很普通，连可以说的故事都没有。”

“别去了。”谢怀风摇，带着郁迟转离开。

青喙憋不住自己的泪，啪嗒掉了一颗在幻鹊的右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