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屹扫了他一，把自己随便写来的步骤扔到他面前，“复盘，顺便抄来整理到错题本上。”

转再看看自己笔扁扁胖胖的小学生字，有些挫败，人和人真的不能相比。

唐屹那边很久都没回，艾初啧啧两声，拎着衣服从礼堂来准备去宿舍收拾一回家。

无法光明正大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在别人的屋檐更没有立场表达自己的诉求，还好，他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刚从学校回来，在你给我的房这边。”他想说家，但又怕戳中了艾立群的哪个，只能这样糊。

校服大家穿的都一样，当然不打，让他神停留的地方是袖上沾染了一坨开的红。

这是他某天打着瞌睡上数学课的时候不小心在唐屹的袖上的痕迹，艾初前亮了亮，低拍了照片存档，转而又发了一条消息给唐屹。

不难，真的不难，艾初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艾初啧啧两声，突然觉得没意思，早知就应该从自己零钱里拿来随便给他买个丑丑的小叮当玩手表算了。

不是殷秘书，是艾立群本人的电话。

把衣服都放在衣帽间好，他听见手机在后柜台上连续震动了几声，艾初的手机不常响，他皱了皱眉又磨蹭了几分钟才过去。

他捡起来仔细看了一，有些怀疑自己的睛。

上一辈的艾初怯懦，畏缩，现在经历了死亡之后好像在他看来什么都变的简单起来。

又在礼堂停留了一会，他就转往外走，但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件不知是谁落来的校服外。

“…哦。”艾初把本扒拉来，看了一唐屹的字，啧，虽然他没让唐屹费心过自己的英语，但是这人随便写个字母都很好看。

艾初的小心思有时候比小孩的心思都好猜，大一扫就知他在想什么，唐屹好笑的摇了摇跟着在桌上趴了来。

但明明表面看起来比谁都不学无术。

“爸爸，我是艾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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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那个份，他完全可以活的很开心。

结束之后大家都放学了，第二天就是学校开放日，三难得的休息日。

他想了想还是回了一个过去，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喂？”

可以努力学习，也可以让大家看见他的能力，从前在表达上面是最大的问题，孤儿院，还被人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私生的份。

“没…”艾初说，“需要的我都自己买好了，没什么问题。”

啧，真的了。

然都没睡，稀奇，你现在晚上不失眠了吗？”

嗯，回那个被唐屹温居过的家。

拿起手机看了一，竟然是艾立群本人的号码。

无奈这孩虽然脑不好用，但某些方面还是很，这事还是要一步一步来才行。

可现实是，演讲比赛是周六午，唐屹从上午开始就没现。

半个小时后，艾初了家门，一抬就不断在发现唐屹留来的痕迹，厨房卧室书房，客厅的地毯，垃圾桶，卧室的窗帘。

“嗯，你现在在哪里？”艾立群问。

“你在哪里？”

艾初脆把手机丢包里，带上耳机专心扶着自己的行李。

不是不睡，是边的人总闹些小动作引他的注意力，晚上该整夜整夜睡不着还是整夜睡不着，唐屹有时候苦中作乐的想着，脆直接搬家到艾初那里算了。

这个结果似乎他自己比任何人都要觉得不可思议，原来他真的能到。

演讲比赛那天，艾初本来以为这次唐屹总该没什么事了，最近他不迟早也没早退，还给自己不间断的讲了好多题，肯定会来。

这衣服…好像是唐屹的？

他并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当年追贺景林撞了南墙都没回，这场比赛也是，他是最后一个上场，但是乎意料的拿了全场的最分。

他拿了一些在宿舍堆着没用的东西用行李箱装着去地铁站，一边走一边看手机，可惜唐屹一直都没回复。

“嗯，住的还行吗？”他问，“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艾初等到人都走光了，从礼堂后台到了观众席的位置上往上看。